“可不存在所谓的妖。”
顾澈脸上的复杂已经褪去，转而浮现在脸上的是淡漠。
变异生物是变异生物，现实世界也不是狐妖世界，不存在所谓的“妖”。
即便未来的某一天，人类给予了变异生物“妖”的称呼，那也是人类的实力已经远远凌驾于变异生物之上，乃至于将变异生物再度化作人类统治下的一份子。
那样的话，所谓的“人妖相恋”倒是可以接受。
在此之前所发生的，都该死。
明令禁止的东西不去遵守，反倒为了一个人类之外的生命背叛自己的种族，乃至于在苦情树下许下来世续缘的誓言。
他不仅不会有任何触动，还会帮助他们两个去“地狱”再会。
“话是这么说，但人类之中诚挚的爱情有多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人与人尚且如此，更别说人与妖了。”
“而且，人心是会变的，不管最初的彼此有多相爱，时间长了，感情就会变淡，除非彼此之间有人死了，或者两个人都死在了最爱彼此的时候。”
“真正意义上相伴百年还彼此深爱对方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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