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桂花花瓣,入口时甜而不腻,软糯中带着桂花的芬芳,与记忆里外婆做的桂花糕如出一辙 —— 外婆总说,桂花要选清晨带露的,糖要用上好的麦芽糖,慢火熬煮三个时辰,才能熬出这般纯粹的甜。他忽然想起枫溪畔的那个清晨,霜降说起苏州外婆家的桂花树时,眼里闪着的温柔光芒,像极了外婆提起桂花时的模样,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密的涟漪,久久不散。
“知道了,我十分钟就到。” 夏至将信笺折好放进抽屉,起身时瞥见镜中的自己 —— 眼角还带着测绘时沾染的尘土,像是岁月不经意间落下的印记,衬衫袖口磨起了毛边,露出里面浅灰色的秋衣,二十四岁的脸庞上,既有 “龙门焚尾” 的壮志,像燃着的火焰般炽热,又藏着 “群鹊散” 的怅然,像被风吹散的云影般迷茫。他自嘲地笑了笑,这便是所谓的 “将立未立” 吧,像站在十字街头的旅人,一边望着故乡的方向,那里有熟悉的烟火与温暖,一边又要朝着未知的前路跋涉,那里有未知的挑战与机遇,脚下的路,便是少年与中年的分界线。
走出酒店时,秋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先是细密的雨丝,像是谁在空中撒下的银线,悄无声息地濡湿了路面,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的痕迹;没过多久,雨势便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伞面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急促的夜曲,与子夜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哈尔滨的秋夜本就寒凉,这场雨更是让气温骤降,风裹着雨丝钻进衣领,冻得人打了个寒颤,恰应了 “二沐秋雨霜突降” 的诗句。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出租车驶过,车灯划破雨幕,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很快又被雨水淹没,像是从未出现过。
“师傅!这边!” 路口的路灯下,李娜正挥手示意,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冲锋衣,在雨幕中格外显眼,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驱散了些许寒意。旁边站着晏婷和邢洲,两人正合力撑着一把大伞,伞沿滴落的水珠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映着路灯昏黄的光,像撒了一地的碎金。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裤脚,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热情,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夏师傅可算来了!再不来,韦总就要让我们‘三顾茅庐’了!” 邢洲笑着打趣,他是展会的技术顾问,性格爽朗,说话总是带着几分幽默,声音在雨幕中传得很远,“我们还以为您要在房间里‘闭门造车’,把生日过成诗会呢!”
晏婷则递过一条干毛巾,柔声说:“快擦擦吧,看这淋的,东北的秋雨可是‘翻脸不认人’,刚才还是星星点点,这会儿就成瓢泼大雨了。” 毛巾带着阳光的味道,像是从江南的晾衣绳上刚取下一般,擦在脸上格外温暖,驱散了雨水带来的寒凉。
夏至接过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却没看到那个熟悉的米白色身影。“霜降呢?她没一起来吗?” 话一出口,他才觉得有些唐突,连忙补充道,“刚才阿强说,她给我带了桂花糖,味道很好,还没来得及谢谢她。” 他的目光掠过路口的每一个角落,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头像是缺了一块,空落落的。
“霜降姐临时接到电话,说是展区的消防通道标识出了点问题,得去处理一下。” 李娜解释道,她是组委会的行政主管,消息向来灵通,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不过她临走前特意交代了,让我们一定给您办好生日宴,还说等忙完了就过来,给您‘补送生日祝福’,绝对不会让您这个寿星留遗憾。”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进 KtV 旁边的餐馆,刚推开门,暖融融的热气便扑面而来,夹杂着铁锅炖的浓香和啤酒的麦香,像是一双温暖的手,将人紧紧包裹。包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韦总正拿着话筒高歌,歌声虽不算动听,却充满了热情,震得包厢的玻璃都微微作响,看见夏至进来,立刻热情地招手:“夏至师傅来了!快坐快坐!今天你可是主角,‘宁落一囤,不落一人’,就等你了!”
包厢里的装修充满了东北特色,墙上挂着红辣椒和玉米串,一串串饱满诱人,像是挂着丰收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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