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红色的梦魇。
又是这个该死的梦。
在那令人作呕的暗红之下,哈德逊河口原本属于自由女神的位置,如今被一尊巨大的金色雕像霸占。
一个摆着极度夸张、扭曲且风骚姿势的男人,正用手指刺向苍穹.....
而他自己则跪在泥泞里,脖子上挂着一条狗链。
链条绷得笔直,尽头攥在那个高居王座的金发男人掌心。
“哟,我亲爱的罗根叔叔。”
那个声音,轻浮且傲慢,带着一种逗弄宠物的语气,“今年的小麦产量,似乎不太尽如人意啊?”
“作为惩罚......把你剩下的那根爪子也拔了吧。”
“不……..……不!!!”
猛地从床上弹起,老狼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呼......该死......”
他粗暴地抹了一把脸,胡茬扎手的刺痛感和掌心的湿冷,终于让他从那个窒息的幻象中抢回了一点活着的实感。
这里不是哈德逊河口。
这里是他的家。
或者说...他的牢笼....
用他死去挚友作为名字的洛克王国。
罗根翻身下床,虽然体内的自愈因子无时无刻都在工作,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生锈了。
他走到窗前,拉开那条满是油污的窗帘。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
在旁人眼里,这或许美得像梵高的油画。
但在罗根眼中,这漫山遍野的金色,每一株都在随着风扭动,像极了迪奥那混蛋招摇的金发,看得他胃里一阵痉挛,翻江倒海地想吐。
“新的一天来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老狼。”他自嘲地嘟囔了一句。
走到厨房,这是他这栋破木屋里唯一还算整洁的地方。
随手拿起某个混蛋颁发给他的奖杯,一个印着‘Best Farmer (最佳农夫)”字样的搪瓷杯。
他倒了一杯昨晚剩下的冷掉燕麦粥...
这种糊状物就像他现在的日子,没滋没味,黏糊糊地甩不掉。
接着,是早餐的重头戏。
一根有些发霉的萨拉米香肠。
罗根没有去找刀。
他只是伸出布满老年斑的右手,浑浊的肌肉线条微微紧绷。
锵!
三根艾德曼合金钢爪从他指缝间弹出。
寒光凛冽,锋利依旧。
这曾是令无数恶棍闻风丧胆的武器,是X武器计划最完美的杀戮兵器。
ME......
罗根面无表情地用中间那根爪子,在香肠上轻轻一划。
没有任何阻力,薄如蝉翼的一片肉片飘落。
再一划。又一片。
这就是这双爪子现在唯一的用途...
切香肠。
偶尔用来撬开啤酒瓶盖,或者在收割季充当最高效的镰刀。
嗯....
洛克王国收割传说。
看着案板上整整齐齐的香肠片,罗根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
记忆不由自主地跑起走马灯。
想起了斯莫威尔,想起了克拉克,想起了那个总是戴着墨镜装酷的老农夫。
那时候他们还会为了该种玉米还是大豆而争得面红耳赤,偶尔还会坐在门廊上喝着廉价啤酒思考人生。
还在讨论农场的地应该种点什么...
谁能想到,未来会是这样?
“洛克......”
罗根将一片香肠塞进嘴里,咀嚼着那种陈腐的味道,“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看到你儿子把给加拿大改名洛克王国......”
“你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哼唧哼唧地吞咽完这顿令人作呕的早餐,罗根抓起那顶破旧的牛仔帽扣在头上,推开了门。
今天的阳光依旧坏得让人想自你了断。
我扛起锄头,走退了这片足以淹有我的金色麦海。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直到......这个声音。
这个脚步声。
毕妹停上了挥锄头的动作。
我听到了麦丛被拨开的声音。
这种节奏,这种气息......
是像是巡逻的机械守卫,也是像是常常迷路的野生动物。
没人来了。
迷路者?
毕妹压高了帽檐,心外并有没太少波澜。
在那个被遗忘的角落,不事也会没想是开试图穿越边境的傻瓜。
作为曾经的英雄,我还是保留了最前一点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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