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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徐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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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联军统领再次挥旗,五方阵营的文气宝树竟然在空中融为一体,化作一只覆盖万丈的文气巨手,掌心处刻着“治乱兴亡”四字。

“砰!”

在这股代表了当世五国意志的合力一压之下,两名巨人...

宁羿立于山巅,风自四野涌来,卷动他宽大的衣袖,如两面不屈的旗。那片写着“我也要写一本书。叫《妈妈听我说》”的言灵叶,此刻静静贴在他心口,温热如初生之火。他低头凝视,仿佛看见一个瘦弱女孩坐在昏黄油灯下,一笔一划写下她从未说出口的思念??不是控诉,不是呐喊,而是一声最柔软、最本真的呼唤。

他忽然笑了。

这笑里没有悲壮,没有孤傲,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笃定。他知道,真正的变革从不始于惊天动地的毁灭,而是始于这样一个微小到几乎无人听见的声音:**我想说**。

他将叶子轻轻夹入《永言录》手稿之中,提笔续写:

> “第五篇,名为《童言录》。

> 不为训诫,不为教化,只为记录那些尚未被世界修改过的真心。

> 孩子不懂权谋,不知利害,他们说话,是因为心里有话。

> 所以他们的言语,最接近‘道’。”

字落刹那,天地无声,唯有一缕晨光破云而出,正照在归言书院的铜镜之上。那一瞬,千面铜镜同时泛起涟漪,镜中浮现出无数孩童的脸庞:有牧童趴在牛背上喃喃背诵《仁经》,有盲女用指尖摩挲石碑上的刻痕,有个被拐卖多年的孩子,在梦中哭着喊出自己遗忘的名字。

这些声音无形无相,却顺着地脉流入言灵树根,化作一圈圈新生的年轮。每一圈,都藏着一句未被污染的真言。

与此同时,北境残军溃散之后,战火虽熄,余波未平。李承业投崖的消息传开,朝野震动。那位曾主持“净文之战”的大夏宰辅连夜焚毁密室中所有《逆典名录》,更派人暗中联络问心院,欲求一份“悔过文书”,以证其“本心未附邪说”。然而宁羿并未回应,只是命人将《百声集》中李承业少年时所写的《论民本》策论抄录一份,封于素笺,原样退回。

信末附言三字:“**你还记得?**”

此信落地,宰辅跪地痛哭,当夜便削发披缁,遁入终南山中,再不出世。

而那支解散的“清源盟”大军,竟未四散。三百余名年轻修士自发南下,抵达归言书院外十里便止步,整整齐齐跪在泥地之中,不言不语,只将各自佩剑埋入土中,以示弃武求文。他们中许多人出身寒门,本为寻求公道而修文练气,却在权力裹挟下沦为刀斧。如今真相撕裂虚妄,他们不愿再做任何一方的鹰犬,只求能在此处,重学“如何说话”。

宁羿亲迎于书院门前。

他不授经,不讲法,只带他们走入后山一片荒芜之地??这里曾是药田旧址,寿老当年种下的灵草早已枯尽,唯余焦土。宁羿取来锄头,亲手翻动泥土,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包种子,轻轻撒下。

“这是‘真言籽’。”他说,“它不长花,不结果,只在有人诚心说话时,才会发芽。你们若愿留下,便每日对这片土地说一句真话。不说大义,不说宏论,就说你心里最不敢承认的事。”

一名青年修士颤抖着开口:“我……我曾因贪图赏银,举报同窗私藏《破妄书》。他被斩首那天,我在场,却没敢看他一眼。”

话音落下,泥土微微一动,一粒嫩芽破土而出,通体透明,如水晶雕琢。

又一人低声道:“我娘临死前想喝一口米汤,可我家穷得连米缸都是空的。我去偷,被抓,打断腿。后来我考上功名,第一件事却是逼百姓纳‘清廉税’……我说我清白,可我心里知道,我是贼。”

第二株芽苗升起,叶片上浮现两个小字:“**赎罪**”。

第三个人哭了:“我从小被人说‘你不是读书的料’,我就信了。直到今天读了《童言录》里那个放牛娃写的诗,我才明白……我不是不行,我只是忘了我想行。”

第三株嫩苗舒展,根须深深扎入焦土,竟使周围寸土渐生润意。

七日之后,整片荒地已成一片晶莹林海,每一株“真言籽”都散发着微光,随风轻摇,似在低语。宁羿立于林中,宣布在此建“**省言园**”,专供那些曾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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