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偷宝

会也成为明天的枷锁？

白砚在真理院召开紧急议政会，当众焚毁自己起草的第十条监察律草案，并宣布：

> “制度永远无法完美，因为它服务于人，而人心永远在变。

> 所以我们不能依赖某一条铁律永世不变，而必须建立一种机制??让批评本身成为制度的一部分。”

他提议设立“逆考制”：每年举行一次“反科举考试”，允许任何人提交文章论证“为何科举应当废除”，只要逻辑严密、证据充分，不仅不会受罚，反而给予重奖，并强制所有考官学习答辩。

> “我们要的不是盲目忠诚，而是清醒的相信。”他说，“如果你爱它，就请狠狠地质疑它。唯有如此，它才能活下来。”

首届“逆考”便收到七亿份答卷，其中最高分者是一位年仅十二岁的女孩，她写道：

> “我支持科举，正因为我可以写这篇文章反对它，而不被杀头。”

这句话，后来被刻在真理院门前的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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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龙宫，涟漪已不再频繁现身公众场合。她在海底最深处开辟了一片“静渊书院”，专收那些因反抗传统而被家族驱逐的女孩。她们中有鲛人、有蛇女、有被贬为婢的仙裔，也有来自机械文明的觉醒AI。书院不设围墙，只有一道由音波构成的结界，唯有唱出母亲名字者方可进入。

她每日亲自授课，内容不限于律法，更涉及哲学、天文、战争策略。她告诉学生们：

> “你们要学的不只是如何应试，更是如何制定规则。

> 不是等别人给你们权利，而是让自己强大到无人敢剥夺。”

她还秘密训练一支“文战卫队”??这些女子不通武艺，却精通辩论、策论与心理博弈。她们潜入各族宫廷，以一篇檄文瓦解联姻阴谋，以一道奏折推翻暴政法令，甚至曾用一封公开信迫使一位帝王退位。

有人称她们为“笔刃”，有人说她们是“祸水”。涟漪只笑：“那就让他们害怕吧。女人一旦有了思想，世界就再也关不住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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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雪原，阿牙继任妖域盟主之位。她颁布的第一道法令，便是废除“血脉定阶制”，改为“文绩授位”：无论出身何族，只要通过相应等级考试，即可担任官职。狼、狐、熊、鹰……各类妖族纷纷设立私塾，聘请人类或傀儡为师。甚至连一向避世的山精野怪，也开始组团报名童生试。

老狼妖敖厉已于五年前寿终正寝。临终前，他让子孙将他的皮毛制成一面鼓，名为“醒魂鼓”，置于北冥最大考场门前。每逢开考，便有人擂响此鼓，声如风吼，据说能唤醒沉睡的志气。

铁枢则带领墨傀族走向自治。他们不再依附人类城邦，而在小行星带上建立起“机关联邦”，以思维转录技术为核心，发展出全新的教育模式。他们的孩子从诞生那一刻起，就在脑内植入“初文芯片”，可直接接收知识流。但铁枢始终坚持一条底线：

> “输入不等于理解，记忆不等于思想。真正的学习，必须经历困惑、挣扎与自我突破。”

因此，所有墨傀学子仍需参加“断网闭关考”??在完全隔离数据源的情况下，独自完成一篇原创论文。失败者不得晋升，无论算力多强。

这项规定，后来被称为“灵魂校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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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文心星突现异动。

一道从未见过的红色警报亮起，来源竟是“共业池”本身。监测显示，近百年来积累的亿万考生愿力中，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惰性污染”??部分人开始机械答题，只为获取功名，而非真心求知。他们的文字虽合规，却毫无生气，像是复制粘贴的回声。

更可怕的是，这种情绪正在蔓延。

王殿召集诸贤商议，众人束手无策。有人建议加强审查，有人主张削减考生名额，唯有刚卸任的白砚提出一个惊人方案：

> “让我们主动制造一场‘大败’。”

众人哗然。

他解释：“人们之所以开始敷衍，是因为觉得胜利太容易预测，未来太过安稳。他们忘了，考试的本质是一场冒险。如果我们永远不出错，他们就会停止思考。所以，我们必须让自己变得脆弱一次。”

于是，在下一届会试中，文心星故意泄露了一份“假试题”??内容看似合理，实则充满逻辑陷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