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小时后，南卡罗来纳州初选前夜。
亨利盯着实时民调数据，感觉既兴奋又恶心。兴奋是因为数据在朝他们想要的方向变化：在过去三天，斯通在南卡福音派选民中的支持率下降了9个百分点；恶心是因为他知道这9个百分点是怎么来的。
“传播范围已经失控。”米沙汇报，声音里有技术人员的亢奋。
“原始视频在福音派网络社群中被分享了超过四十万次，衍生内容??截图、文字转述、愤怒的评论文章??可能触达了五百万人，斯通团......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专机坪，上午10:47。
清晨的雾尚未散尽，机场外围的警戒线早已拉起，三辆无标识的黑色防弹红旗H9静静停在廊桥下方，车顶天线微微闪烁，接收着加密通讯信号。严飞走下飞机舷梯时，风迎面扑来，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与凛冽。他没穿外套，只着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衣外搭西装，步伐稳健，眼神扫过四周??没有记者，没有迎接队伍，甚至连地勤人员都寥寥无几。这是一次“不存在”的访问。
马库斯紧随其后，手里抱着一台恒温箱，里面是量子跃迁第一代技术核心参数的物理存储盘，采用军用级量子加密芯片封装，一旦强行开启便会自毁。他低声问：“我们真要把它交出去？”
“不是交出去。”严飞头也不回，“是‘借’出去。他们需要安全感，我们也需要生存空间。这场交易的本质，是彼此握住了对方的七寸，然后说：我信你这一次。”
一辆车门打开，刘亲自站在车旁，依旧穿着那件深蓝色中山装，脸上挂着温和却毫无温度的笑容。“严先生，一路辛苦了。”
“比战争轻松。”严飞上了车。
车队迅速启动，沿机场高速向市区驶去，路线避开了所有主干道和监控密集区，显然是经过精心规划的隐蔽通道。车内气氛沉凝，没有人说话，只有车载终端不断跳动的数据流，显示着全球金融市场的实时波动。
量子跃迁股价在32美元附近震荡，做空仓位持续攀升，北极星资本已加码至18亿美元空头头寸，行权价锁定25美元，信心十足。与此同时，雷神和波音的股价开始出现异动??亚太市场开盘后，两家公司分别下跌%和%，恐慌指数悄然上升。
“舆论发酵得不错。”刘终于开口，目光落在平板上的一条推特截图：一个ID为@ChinaPatriot_777的账号写道：“听说美国想断我们芯片？先看看他们的雷达还能不能响吧！#军工卡脖子” 下方转发破十万。
“你们的‘影子推特计划’效率很高。”
“合作愉快的前提，是双方都愿意让对手感到痛。”严飞淡淡道。
刘轻笑一声：“今天下午两点，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将召开闭门会议，议题之一就是‘战略性科技企业国际合作风险评估’。您提供的数据，会成为决策的重要参考。”
“我希望不只是参考。”严飞直视他，“我希望看到行动。比如，对台积电南京厂进行一次‘例行环保检查’，持续四十八小时；再比如，暂停东丽江苏工厂的危化品运输许可。”
“这些措施会影响数千中国工人的就业。”
“但能保住数万美国新能源产业岗位。”严飞反问，“如果今天被围猎的是华为呢？”
车内再次沉默。
片刻后，刘点头：“指令已经下达。不过，作为交换，我们需要你在另一件事上配合。”
“说。”
“莫斯科最近派了特使来京，试图拉拢我们共同对抗西方金融霸权。”刘语气低沉，“但他们提出的要求很过分??希望我们开放南海航道给俄潜艇补给，并共享部分北斗导航军事坐标。”
“你们不想答应。”
“不会答应。”刘纠正，“但我们也不想彻底撕破脸。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替身，一个能让俄罗斯人相信‘中国已站队’，却又不必真正履约的中间人。”
严飞眯起眼：“你是想让我去做这个‘假盟友’？”
“正是。”刘递过一份文件，“下周你在日内瓦出席世界经济论坛时，会‘偶然’与俄副总理共进晚餐。席间，请表达对中俄联合建立‘去美元化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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