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农看到后，给方言和小张也各抓了一把。
塞他们手里后说道：
“先在第一排坐一会儿，这台上还在布置，估计还有十几分钟才开始。”
方言听到后点点头。
来到第一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和小张坐了下来。
秦农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说道：
“我先去台上了，这次我第一个讲话。”
方言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去。
小张和方言坐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激动。
“咋了？”方言对着他问道。
小张压低声，有些激动的说道：
“方专家，实不相瞒，我还是第一次开会坐第一排。”
“……”方言无语了，这有啥好激动？
真牛逼的都坐在台上。
过了一会儿台上就布置好了，大红布盖着的一排桌子，还有好几个麦克风。
接着，秦农还有其他几个市局的领导都来到台上，坐在了桌子后面。
四周的声音立马就小了。
大家都知道表彰大会要开始了。
“呼呼……”一个领导吹了吹麦克风，然后站起身朗声道：
“大家安静……”
刚才还嘈杂的会场，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接着领导说道：
“现在我宣布，市局五号院间谍案表彰大会，正式开始！”
……
大会正式开始后，最先开始的讲话的就是秦农，他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全程参与，并且横跨京津两地实施抓捕。
讲述了过程和当时遇到的困难，这里面多次提到了方言的名字。
接着又是其他领导的讲话。
这里说完过后，就开始表彰。
最开始上台表彰的都是内部的公安人员。
等到这些人都拿到奖状过后，秦农拿着一个稿子，再次站起身，说道：
“……回顾此次行动中，我们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而这一成果的背后，离不开一位特殊同志的卓越贡献。”
“那就是我们——编外人员方言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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