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庄雯都自叹不如。理论上来说，能和妖圣的妖气相提并论的灵魂，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
就算有，也会被妖圣的力量吞食掉。
“章神医，您知道……她是谁么？”庄雯委婉地提了一下这件事，她现在有些不太相信章神医的判断，但又不好明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是云若水的女儿。早年间老朽和云丫头有过一面之缘，对她的妖气很熟悉的。”章神医摸着胡子，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可事实就是如此——仔细想想就知道了，你们之前说，小钰姑娘正在收集她破碎的灵魂，对吧？”
“……是的。”庄雯点了点头——和人类行医一样，章神医也遵循着“望闻问切”四个字，在“问”这一环，他已经从庄雯那里了解到了司马钰之前的一些事情。
比如，收集灵魂残片的事。
“云若水还在外面寻找小钰姑娘的灵魂，这说明她的灵魂尚不完整。现在，你们再仔细想想前面几个先生说过的话。”
顾知许皱着眉回忆了一下，忽然，她的眼睛睁大了——
“前面的几个大夫都说……‘她的灵魂和身体都完好无损’！”
“这就对了，既然小钰姑娘的灵魂仍旧不完整，又怎么可能‘完好无损’？这就说明了前面几位先生检查到的，都是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所以也不算误诊。”章神医转头看向了熟睡状态的司马钰，“小钰姑娘本身的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这件事……或许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知道。”
“那……能不能问问那个灵魂？章大夫，您有什么办法么？”听见有希望，顾知许赶紧问道。
“很难，”章神医摇了摇头，面露难色地说道，“现在她的另一个灵魂被一个不知名的力量给关起来了，老朽实力有限，无法破开那座牢笼，想让那个灵魂出来是不可能了，不过……老朽倒是有方法进去看看。”
“这样，”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章神医站了起来，走到书案旁边开始写一些东西，“你们先在这里住几天，老朽准备一些东西，等准备好了之后，再商量怎么和那个灵魂沟通的事情。你们也不用着急，小钰姑娘没有任何危险，只要保证她的身体健康，她就能安稳地活下去。”
“刚刚老朽试了一下，小钰姑娘的吞咽反射还在，等下老朽先开个方子，熬一副药给她喝了，一来补一补她的气血，二来安一安她的心神，等老朽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后再通知你们。”
“有劳章神医费心了。”听到确实没什么危险，顾知许和庄雯这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老朽还有些私事，你们不用紧张，小钰的灵魂虽然不在，但肯定和身体还有着某种联系，否则在另一个灵魂被锁住的情况下，她的身体早就开始腐烂了，根本就撑不到今天的。”
送走了顾知许和庄雯，章神医微笑着的嘴角慢慢塌了下来。他皱着眉回到了床边，再次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了司马钰的脉搏上，一缕微弱的妖气顺着她的血管，慢慢游走于三魂原本应该在的位置。那里依旧空空如也，却有着一条微弱的丝线，连接着一个怪异的位置。
那个位置如同黑洞，无论送入多少妖气，都是有去无回。
生灵都有三魂，天魂名为“胎光”，主命，为生灵的“良知”，修炼到仙界的，就会只保留这一部分；地魂名为“爽灵”，主财禄，为生灵的“因果”，修鬼魂之道的，爽灵就会占据主导；人魂名为“幽精”，主灾衰，是随着轮回保留下来的初始部分，未成仙、未化鬼，最终徘徊于凡尘的，基本上都是“幽精”。
按理说，三魂都应该有其该去的归属。可眼前这位姑娘的三魂，却没有去这三处中的任何一处，而是通往了一个完全未知的地点。
行医四千多年，章神医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异的情况。
“夫君，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贝棠走到章神医身边，用手帕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怪，太怪了。”章神医叹了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司马钰的灵魂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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