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巫妖之间。
“你错了，我们本就拥有自由，世界意识祂并没有真正操控我们，只是将路摆在了我们面前，让我们自行去选择。”
苏林面对着眼前的巫妖哈尔，他们虽在过去有过一面之缘，却还没有真正向这样面对面的交流过，苏林虽然对哈尔的经历一无所知，但是也从他人的言语，以及百年前的经历中，得以猜测出哈尔心中所想。
“这不是我们的小工具接班人吗，怎么，你这么急着要为自己的主子正名吗？”
哈尔略带讥讽地说道，和苏林对自己的印象一样，他对苏林也确实只是有过几个照面的印象，但是依然从各处知晓到了数次苏林斩杀雾行者的事迹，当然也明白这些都有世界意识在背后操控，那在哈尔的眼中自然也就意味着苏林就是世界意识现在选中的工具。
苏林并不打算仅凭口舌就说服哈尔，如果这样子就能做到，刚才索隆就已经成功了，因此他打算直接让哈尔看到，他眼中那些牺牲者，究竟是怎样的想法。
金黄色的丝线从苏林的指尖射向哈尔，哈尔伸出手立起一道魔屏想要抵挡射来的连接之线，可那道线却径直穿过了哈尔的屏障，命中了哈尔的额头。
苏林同时转过身，望向索隆，向他点点头同样射出一道连接之线，苏林同样觉得索隆也应该看看这一幕：“你也一起来吧。”
死亡之风弥漫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三人的面前，然而这却只是苏林脑海中的记忆所模拟出来的，通过连接之线的能力，将这个景象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你看，师兄，这就是你的杰作，冥河，你应该还没有回来看过吧，是在害怕吗。”哈尔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景象，正是被索隆所释放的禁咒冥河攻击下的龙谷。
“我看过……”索隆低吟道，在一年前的魔犬事件中，季承始想要浑水摸鱼偷走他的神之遗物的时候，索隆的意识再一次回到过龙谷，又一次经历了那场屠杀，他早就向那些巨龙献上了自己的答案，“用杰作来形容这里，是侮辱了他们，哈尔，他们是英雄，就算最后得不到英雄的待遇，他们也应该得到我们的尊重。”
“尊重？你不配！”哈尔举起手，魔力的色彩汇聚在他的指尖，朝着索隆射去一道魔弹，在这一刻一条巨龙突然从死亡之风中冲出，站在了他们之间挡下哈尔的攻击。
巨龙没有去理会哈尔，先是将目光放在苏林身上，随后又扫视着另外两名巫妖，愈来愈多的巨龙从龙谷的四周中飞出，将他们包围在了其中。
“这是他们的请求，让我将一句话传述给你，好好看看，这些巨龙的觉悟，他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去面对雾行者，而不是所谓的世界意识的操控。”
那些巨龙一齐望向了索隆，向对方郑重地点下头，似乎是在向索隆表达自己的谢意，索隆却在此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向这些巨龙鞠下一躬。
画面再一次转变，在破碎的星降平原之中，疯狂的巨龙提亚马特，在最后一刻将那名雾行者困在了体内，一同迎接毁灭。
“他们的一切行为，你都可以转移到所谓的操控上，为了保护亲人，为了世界的未来，都可以说成是世界意识的布局，但是每当你这样想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践踏他们的意志了，这份真情是神永远操控不了的。”
无数的人都曾问过苏林同样的问题，甚至在百年前，苏林也曾这样质问过自己，他是否只是一个傀儡，而在经历了这么多，尤其是在见到了变化灵一族对抗命运的奋战，他也已经有了答案。
哈尔举在空中的手不知何时落下，那早已转变为灵魂之火的双眼似乎在此刻流下了泪滴，这一刻，他所坚持了百年的东西，似乎已经有所动摇。
“这就是我要做到的……将所有的牺牲都抹消……季承始告诉过我……我们可以做到……我们可以……”
“建立在牺牲无辜者之上的胜利吗？这样子换来的胜利正确吗？”索隆站出来问道，这却又戳中了哈尔的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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