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是有关你的那两首歌的......”
张晨倾听着：“嗯......”
随着颜离雪开始讲正事，张晨原本从坐着的状态，立即改为躺着......
合着就这事儿啊......
我以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原因......”
颜离雪说到这个敏感的话题，因为紧张和担忧的心理，倒是让脑子清醒了些。
来龙去脉讲完，张晨大致都听明白了。
就是颜离雪公司的一些文字游戏操作，强行把白的说成黑的，合同写得明明白白的东西也给钻了漏洞......
对于拥有强大法务的大公司而言，属于常规操作了......
连法律都有漏洞可以钻，就更别谈这种公司签署的合同了。
“那对你没有影响吧？”张晨倒是不在意歌曲的事儿，而是先关心颜离雪。
颜离雪愣了一下，对着空气摇了摇头。
张晨：“只要对你没影响就行，我以为什么事儿呢......”
害他以为的以为呢......
张晨：“我晓得了。”
“嗯？”
面对张晨微弱的回应，颜离雪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就......晓得了？
没了？
两头安静——
颜离雪等待着张晨的后话，张晨则是闭上眼睛，困意袭来......
良久，见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颜离雪压制着醉意，小声喊道：“张晨？”
“嗯......”张晨声音微弱，嘴里呢喃着，“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儿，他就继续睡了。
颜离雪：“？？？？”
“你睡着了？”
“嗯......”
“那......这件事你......”
“嗯......”
颜离雪：“......”
“嗯......”（微弱的呼噜声......）
颜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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