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罗大陆。
苏铭终于还是再次踏足这片大地。
因为苏铭的提醒,星罗帝国主动参与到对抗深渊的战争中,麒麟斗罗桐宇在前线立下大量功劳,哪怕不算苏铭的支持,也让联邦各方对星罗帝国的敌意大大削减。...
暴雨过后,小镇的空气湿润而清冽。陈星遥站在茶馆门口,望着远处山峦间浮动的薄雾,像极了当年湖畔初晴时的模样。她手中捧着一只粗陶杯,热气袅袅上升,在晨光中勾勒出细碎的纹路。这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只是本地山上采来的野茶,略带苦涩,却回甘悠长??正如人生。
她已不再数日子,也不再记录梦境。但昨夜,她又梦见了那座塔。
不是湖底那根金脉交织而成的灯塔,而是更早之前、尚在人间行走时的苏铭所见的幻象:一座由无数人影堆叠而成的透明高塔,每一层都住着一个曾为爱停留的灵魂。他们在风里低语,在雨中相拥,在死亡边缘仍选择伸手拉住另一个坠落的人。塔顶没有火焰,只有一颗跳动的光核,形状如泪滴,又似种子。
梦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 “你听见了吗?”
她没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次问话的对象不再是守塔人,而是所有活过、痛过、爱过的人。
此刻,茶馆外传来脚步声。一个老人拄着拐杖缓缓走来,衣衫朴素,眼神却沉静如深潭。他在门前驻足片刻,才轻声开口:“听说……这里收留过‘未送达的话’?”
陈星遥抬眼看他,忽然怔住。
这张脸她认得。不因他曾出现在任何档案或影像中,而是因为他的眉宇之间,藏着一种只有长期浸泡在巨大悲伤与温柔交织之地才会生成的气质??那是属于“传递者”的印记。
她点点头,请他入座。
老人坐下后,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轻轻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婴儿站在樱花树下,笑容灿烂。背景隐约可见一座白色建筑的轮廓,虽模糊,但她一眼便认出,那是二十年前被地震摧毁的西北回声中心旧址。
“我妻子走了十二年了。”老人声音平稳,却不掩深处的震颤,“我们结婚四十年,吵了三十年,最后十年才学会好好说话。可等我懂了,她却病了。”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照片上女人的脸颊。
“临终前那一晚,我想跟她说很多事。说我对不起她年轻时流产那次摔门而去;说我其实记得她每次生日都想要一条蓝丝巾;说我不该把工作看得比陪她散步更重要……可话到嘴边,我又怕她累,怕她烦,最后只说了句‘早点睡’。”
他的声音微微发抖:“第二天早上,她就没醒过来。”
陈星遥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我去过湖边七次,每次都申请接入灯塔系统。可每次提示都说:‘对方未响应。’”
“第七次,系统终于给了我一句话:‘她不想见你,因为她已经放下了。试着也放下吧。’”
“我当时怒极,砸了终端机,骂你们这些守塔人冷血无情!我以为……我以为她不愿见我,是因为还在怨我。”
老人抬起头,眼中已有泪光,却带着笑:“可就在去年冬天,我在整理她的遗物时,发现了一本藏在枕头下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老林啊,我知道你笨嘴拙舌,一辈子不会说甜言蜜语。但我听得见你每天早上给我倒热水的声音,看得见你偷偷把我药瓶摆成一行让我好找的样子。这就够了。如果你难过,请别自责太久。替我多看看春天的花。’”
他说不下去了,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
陈星遥起身,走进柜台后,取出那本厚厚的《未送达的话》,翻到某一页,递给他。
老人接过,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字迹??那是他自己三年前写下的忏悔录,标题是《致亡妻书》。
他猛地抬头:“这个……也被录进去了?”
“每一个愿意说出真心话的人,”陈星遥轻声道,“都在无形中完成了传递。灯塔只是容器,真正流动的,是你们彼此未曾断绝的心跳。”
老人久久凝视着那页纸,忽然笑了,泪水顺着皱纹滑落:“原来我们都误会了彼此这么久……原来她一直都知道……原来我也早就被原谅了。”
那天下午,老人离开前,在茶馆的留言墙上写下一句话:
> “亲爱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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