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志因意图谋杀未遂罪名成立,被判重刑,锒铛入狱。他残疾的身躯和扭曲的心态,在铁窗生涯中只会进一步腐朽。杨淑珍在得知儿子结局后,病情加剧,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悄无声息地离世,死后几日才被人发现,结局凄凉。
李文华在那所管理严格的精神病院里,经历了数年的“治疗”和药物控制后,在一个清晨,被发现用撕碎的床单拧成的绳索,结束了自己疯狂而痛苦的一生。
赖素绫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但在出狱前一年,被诊断出晚期癌症。王胜志念及旧情,为她提供了最好的医疗,但回天乏术。她临终前,王玉婷终于去见了她一面。病床上的赖素绫形销骨立,早已没了当年的风采,她看着眼前气质清冷、眼神淡漠的女儿,浑浊的眼中流出泪水,喃喃说着“对不起”。王玉婷只是静静地听着,末了,轻轻说了一句:“都过去了。”没有原谅,没有怨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赖素绫在她离开后,当晚便咽了气。
所有的仇怨,似乎都随着这些人的死亡或消失,画上了句号。
王玉婷接手了部分王家产业,她手段精准,眼光独到,在王胜志的扶持下,很快就能独当一面。她变得愈发沉默,也愈发令人捉摸不透。她身边不再有任何亲近的朋友,对试图靠近的异性更是拒之千里。
王胜志看着女儿如同精密仪器般完美地处理着一切,却感受不到她丝毫的快乐,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女儿的心,仿佛随着那些仇恨的消散,也一同封闭了起来。
时间平静地流淌。几年后,王胜志因早年拼搏落下的病根,身体逐渐垮了下去。病榻前,王玉婷放下所有工作,亲力亲为地照顾。
“婷婷,”王胜志握着女儿的手,声音虚弱却充满慈爱,“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是你妈妈,但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王玉婷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爸爸,别这么说。”
“爸爸知道,你心里苦。”王胜志叹息,“那些人都得到了报应,可我的婷婷,好像也把快乐弄丢了。爸爸希望……希望我走了以后,你能为自己活一次。去看看这个世界,找个能让你安心的人,或者……就做点能让你真正感到平静的事。”
王玉婷沉默着,没有回答。
王胜志最终还是走了,安详而平静。他的葬礼极尽哀荣,王玉婷以女儿的身份,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但自始至终,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她的悲伤,是内敛的,深沉的,如同被冰封的河流。
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和庞大的遗产,王玉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仇报了,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她站在空荡荡的王家大宅里,感觉自己像个幽灵。
她想起了父亲临终的话。
为自己活一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
她开始漫无目的地旅行。从欧洲的古堡到非洲的草原,从极地的冰川到热带的海岛。她看遍了世间的风景,却依然感觉与一切都隔着一层透明的墙壁,无法融入。
直到她来到一个偏远的、位于雪山脚下的小镇。这里空气清冷,天空湛蓝得不像话,藏传佛教的寺庙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知为何,这里的宁静,让她那颗躁动不安、充满戾气的灵魂,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平和。
她在小镇上租了一个简单的院子,留了下来。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的身份和过去。她开始像当地人一样生活,学着打理一个小小的花园,去集市买新鲜的牦牛肉和青稞,在阳光下慢慢地散步,看寺庙里的喇嘛辩经,听风中飘扬的经幡猎猎作响。
她依然很少说话,但眼神中的冰冷,似乎在一点点消融。
有一天,她在小镇唯一的诊所里,遇到了一个来看病的年轻画家。他叫陈默,人如其名,沉默寡言,有着一双清澈而专注的眼睛。他是因为高原反应和轻微的肺炎被送来输液。
陈默不是那种热情洋溢的人,他甚至有些笨拙。但他会注意到王玉婷花园里哪朵花开了,会默默帮她修好漏雨的屋檐,会在集市上遇到时,递给她一个刚烤好的、热乎乎的糌粑。
他没有打探她的过去,没有因为她的美貌和清冷而表现出过度的好奇或热情。他只是安静地,存在于她的周围,像雪山一样沉默,像溪流一样自然。
王玉婷起初是戒备的,但陈默的毫无侵略性,让她慢慢放松了下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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