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好嘞。”林克美滋滋掛断电话。
医院里，苏利亚笑得满床打滚，林克简直是她的欢乐之源。
想不到这傢伙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住的是特护病房，一边开著电视刷肥皂剧，一边戴著耳机窃听林克的一举一动。还有两个智能核心，在比比划划的告诉她，她走后发生的事。
有这两个小间谍，她对后来的故事比林克还清楚。
於是得知格蕾丝和林克没走到一起，得知布伦特和珍妮的结局只能微微嘆息，一切都好像是命中注定，而性格决定命运。
她曾经期待的事一件都没发生。
也是啊，一个数学家都用上“期待”这个词，就知道概率有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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