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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我跟他一把都没有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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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幕后纪录片,主要是为了揭秘创作过程,增强观众理解,让大家更深刻地理解舞台背后的付出。

从某种意义上讲,纪录片就是像是个“邀功小子”,不发出来,大家怎么知道他们做了哪些工作?

这东西还是...

火车在高原的夜色中穿行,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摇篮曲。窗外,雪原被月光照得泛蓝,仿佛大地披上了一层幽静的银纱。车厢里暖气微弱,空气干燥而清冷,祁缘把外套脱下来盖在那个失语男孩腿上,孩子没有拒绝,只是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声音。

池乐索坐在对面,手机屏幕还亮着,回放着刚才那一段即兴合奏:男孩用掌心轻拍吉他面板,节奏断续却不怯懦;祁缘以极简的和弦回应,不抢、不压、不修饰,只顺着那稚嫩的律动缓缓推进。镜头拉近时,能看见男孩眼角有细微的湿润??不是悲伤,而是某种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是第一次被人“听见”的震颤。

她关掉视频,低声说:“这段,我打算叫《第一个音》。”

祁缘点点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拨动一根空弦,让那余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游走片刻,才悄然消散。

“你说,他以后会不会也背着吉他,去别的地方,听别人唱歌?”池乐索望着熟睡的孩子,母亲已将他抱进怀里,两人依偎着沉入梦乡。

“会。”祁缘说,“或者他不会唱歌,但他会记得今天有人把吉他递给他。这就够了。”

列车驶过一段长隧道,黑暗瞬间吞噬一切。在这片无声的黑里,祁缘忽然开口:“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录的不是歌,是心跳。”

池乐索怔了一下。

“那些老人唱到最后,气都接不上,可他们还在坚持;那些孩子跑调、破音、重复十遍也不会,可他们不肯停下。这不是艺术,是生命本身在挣扎着表达??‘我还在这里’。”

隧道尽头透出光来,车厢重新被照亮。祁缘抬手摸了摸背包上的铜铃,它一直挂着,从苗寨到怒姑寨,再到此刻的青藏线,风吹雨打都没摘下。他轻轻晃了一下,铃声极细,几不可闻,却让人心头一颤。

“我们做的,从来不是拯救谁。”他说,“我们只是蹲下来,说一句:你不用完美,我也听得到。”

西宁站到了。

清晨六点,天还未全亮,寒风如刀割面。他们拖着行李走出车站,远处群山覆雪,寺庙金顶在晨曦中闪烁。接应的人开着一辆旧皮卡等在路边,司机是个藏族青年,名叫达瓦,会说普通话,也是当地公益组织的志愿者。

“你要找的那个少年,叫央金。”他一边帮他们装设备一边说,“他今年十四岁,生下来就没说过话。医生说是神经性失语,但村里老人说,他是‘神选之耳’,听得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祁缘皱眉:“什么意思?”

“他说,央金三岁时就能用手势‘唱’出风的声音、羊羔落地的第一声啼哭、经幡在风中的频率。他妈妈说,那不是模仿,是创作。”

池乐索眼神一亮:“他有记录吗?”

“有,但没人看得懂。”达瓦苦笑,“他把动作录下来,用手机剪成小片段,发在一个没人看的账号上。我看过一次,像舞蹈,又像祈祷,节奏特别……干净。”

车向西行,穿越草原与冰湖。沿途荒凉壮阔,偶有牧民帐篷升起炊烟。央金家住在青海湖南岸的一个小村落,靠近一片干涸的盐沼。远远望去,一座低矮的土房孤零零立在坡上,屋顶插着一面褪色的经幡,随风猎猎作响。

他们到的时候,央金正坐在屋前的石阶上晒太阳。他瘦得惊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袍,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空气中弹奏一首无形的琴。他抬头看见陌生人,没有惊慌,也没有起身,只是静静注视着祁缘手中的吉他。

达瓦上前用藏语交谈几句,回头道:“他说,你们带来了‘震动’。”

祁缘愣住,随即明白??声音的本质,是振动。而央金虽不能听,却能感知空气、地面、物体的每一次细微波动。他不是靠耳朵“听”音乐,而是用身体“读”旋律。

祁缘慢慢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把吉他轻轻放在地上,然后退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央金盯着那把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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