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清早的晨露重,院里堆放的土豆被一块块油布盖着,要等村长称重登记后才能收起来。
周舟在厨房窗口望去,院中阳光斜照,亮晃晃的,还没有什么热意,心中总算对季节转变才有了明显感受。
去年秋收后,他和郑则往返于白石滩一带和平良镇倒卖虾皮鱼干呢,不知今年怎么安排。
心里头想着事,手上的活儿也没停,小炉子撤了柴只留几块余碳煨着,熬滚的大米粥咕噜咕噜作响,盖子一掀,呼出的白雾升腾而起,这是去年的大米呢,米香浓郁,周舟眯着眼睛嗅了一口,满满的饭这就有了。
浸入汤勺小心滤出米汤,弥漫的雾气让他的脸看起来朦胧温润,郑则不知何时站在窗外,不知看了多久,见夫郎将米汤和羊乳装在碗里搅匀才移步回房。
挨了一脚又被亲娘冤枉,有人心怀不满,狗也不放、儿子也不抱,回房换了一身衣裳后喊道:“粥粥——”
周舟吹凉勺子里的米汤刚喂了满满一口,正要舀第二口呢,只好先答:“哎!”
“啊。”满满早忘了昨晚做的坏事,脖子围着小爹做的小围兜正砸吧嘴里的美味,听到喊声,歪了一下脑袋好奇望去,“嗯呃呃。”
“郑则,干嘛!”
他阿爹的声音沉闷传来:“我有一件衣裳找不到。”
“给我吧,”郑大娘接过他手里的小碗,放到一旁的椅子上,了然劝道,“去吧,我单手能喂。”
周舟生怕他又像从前一样喊个不停,起身去了,进房发现汉子已经穿戴整齐,“哪件衣裳没找到,要穿哪一件?”
房间亮堂堂的,郑则脸臭臭的,只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啦?”周舟走近抱住人,下巴磕着胸膛仰头笑道:“小则,阿爹都收拾好要出门干活了,你也快些吧。”
一贴近就被用力抱住,双臂箍着腰背,稍稍把人抱起来几寸才放下,像是在发泄不满。
郑则也不打哑谜,他垂眼看着夫郎透亮的瞳仁说:“哄哄我,阿娘以为嘴巴是亲嘴咬破的。”
“都多久没咬嘴了。”
“郑怀谦还踢了我一脚,再偏一点,鼻子都能被他蹬折。”
“笑什么,”郑则连说了几句,越说粥粥笑容越大,他的眼睛也不由露出些许笑意,勉强维持臭脸,“难道不是吗,快哄哄我。”
前头装腔作势故意摆臭脸,说完一串话,郑则才是真有点失落了。
前两年刚成亲时两人黏得紧,他根本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心情稍稍不好,粥粥准是第一个发现,像今早,别说走出房门做完一圈的事再回来了,头没梳,他就会像个小陀螺一样绕在自己身边问,非要问出个结果不可……
越想越不得劲儿。
郑则捏了一把他腰上软肉催促。
“哈哈哈,掐我干嘛呀,”周舟笑躲了一下,又贴回他热乎乎的怀里,“小则,你是满满吗,一不舒服就要喊人,一刻也等不了。”
郑则心想胡说,他不是等郑怀谦的早饭做好才喊吗?
刚有一点笑意的脸又变臭了,汉子板着脸,下唇伤口过了一晚结痂紧绷,吃完早饭又裂了,打眼一看很是明显。
周舟伸手碰了碰,觉得这样的郑则有点可爱……脸庞成熟俊朗,身形高高大大,此时的眼神却执着负气,破皮的嘴唇让他添了几分十几岁小子的蓬勃气性。
他笑道:“有人问……你就说打架打的吧!哈哈哈,我看挺像,你又不爱承认是满满踢的。”
满满的劲儿可真大啊,再不敢让他们爷俩这么玩了,儿子他舍不得责怪,相公他又心疼。周舟如他所愿,小声哄道:“亲亲你,快低头。”
嘴硬脸臭,可听到夫郎说要亲亲还是顺从低头……两人鼻尖摩擦而过,一触即离, 郑则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好了,搂住人的双臂松了点力道。
真好哄呀!周舟笑了笑,又捧着他的脸在额头眼睛鼻子一路亲下来,最后避开伤口“啵”一声亲在嘴角,温柔看着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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