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让他发泄的私人空间,要是不发泄出来会憋坏的
好兄弟的离世对沙恩霍斯特的打击无疑是巨大,泪水早已经打湿枕头
“你这家伙,怎么就先走了呢,你不是说好的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年同月同日死嘛”
沙恩霍斯特声音哽咽
在神州军校期间,五人还学着神州古代的拜靶子的方式结拜为异姓兄弟
“你这家伙平时嘻嘻哈哈的,净出一些鬼点子,我讨厌你坑我,但我又想让你坑我,兄弟啊!!!!”
沙恩霍斯特一边捶打着枕头一边痛哭流涕
毛奇坐在外面听着病房里传来的声音让他十分难受
他坐在长椅上,默默地守护着,手中的烟一根接一根地燃烧着,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仿佛也在诉说着这份悲伤,他想起与沙恩霍斯特和维特根施泰因一起共事的时光,他们都是军事上的天才,为了普鲁士和俄国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如今,维特根施泰因的离去,让他们的团队少了一位重要的伙伴,也让沙恩霍斯特失去了最亲密的兄弟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奥地利维也纳,奥军参谋部里
施瓦岑贝格独自坐在漆黑的办公室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他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维也纳的报纸,报纸上刊登着维特根斯泰因病逝的消息
施瓦岑贝格没有像沙恩霍斯特那样嚎啕大哭,他吐出的烟雾和脸上的泪痕是他极度悲伤的证明
“施瓦岑贝格怎么样了”
奥地利皇帝弗朗茨二世来到参谋部,就看到施瓦岑贝格办公室门口聚集着一大群军官
“元帅已经在房间待了三个小时了”
施瓦岑贝格的副官说道
“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吧,你留下守在这里,有什么事情随时向我汇报”
弗朗茨二世轻叹一声,驱散了人群
维特根斯泰因的病逝让欧洲对俄罗斯失去一个和平解决冲突的外交渠道
法国,巴黎
苏尔特刚刚结束一场晚宴,他笑着从金碧辉煌的庄园中走出来,告别前来送他离开的几位官员
他没有上马车,而是选择走路
1月初的巴黎白雪皑皑,苏尔特穿着厚重的军大衣走在深夜无人的街道上,他的副官默默跟在他身后百米的位置
寒风呼啸着让他麻醉的神经清醒了一些,也让被酒精压制的悲伤重新涌上心头
苏尔特停下,从怀里摸出香烟叼在嘴巴里,拿出火柴试图点燃,但颤抖的手让他试了数次都没有成功
直到副官走上前来用手挡住了来风面才成功划燃火柴
苏尔特点燃香烟,他深吸一口,烟草的苦涩味道在口中散开,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悲伤,他给副官散了一支香烟,两人就这样默默地抽着烟,两人就这样抽着烟漫步在无人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开口
只有寒风裹挟的烟草燃烧后的白烟飘向远方
巴黎的夜晚格外宁静,街道两旁的建筑在白雪的覆盖下显得格外寂静。偶尔有一辆马车驶过,车轮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打破了夜的宁静,但很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英国伦敦,郊外的一场军营里
惠灵顿拿着一把军械局步枪站在雪地里,不断的对着靶子扣动扳机,枪声在孤寂的深夜中显得那样的刺耳,他重复的拉栓上膛,扣动扳机的动作,他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动作,他不敢有多余的动作生怕一旦停下来那被他白天压抑在心中的悲伤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他的脚边落满了弹壳,刚刚从枪膛中退出来的弹壳落在雪地上发出嘶嘶的响声
他从十点来到靶场,在靶场打了两个小时,打过热了三把军械局步枪,子弹不计其数
很显然英国仿制的神州十式步枪在连续射击上是明显不如神州原版的十式步枪
直到他再次把手中的这把军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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