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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将迎来和平还是更多的苦难,将走向融合还是更深的裂痕,将拥抱现代还是陷入保守……那将是“新政府和他们的事情”
神州的舰队会巡航在波斯湾,神州的油田会日夜运作,神州的商船会安全通过苏伊士运河。而安纳托利亚高原上的恩怨情仇,只要不飘到海湾的油污和运河的水道上,便只是遥远内陆传来的、模糊的回响
这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和清晰利益计算的、剥离了道德负担的战略性冷漠
它或许残酷,但对于一个志在争夺全球霸权的帝国而言,这或许是在中东这片是非之地上,最“理性”也是最可能“成功”的生存与发展之道
时间,将检验这份“理性”是否能带来长治久安,抑或是埋下未来冲突的种子
是的,纵观神州帝国在“运河战争”后的全套奥斯曼策略,其本质是一种基于绝对实力与核心资源需求、剥离了理想主义干预色彩的、高度务实乃至冷酷的地缘战略
它并非源于“天朝上国”的救世情怀,亦非源于某种普世的“民族平等”理念输出——后者在神州本土或许是通过长期融合与强势文化整合达成的结果,但将其套用于奥斯曼这个种族、宗教、历史恩怨盘根错节的千年帝国坟场,无疑是天真且危险的
神州的战略清醒地认识到了自身的“非万能性”
帝国可以派遣舰队封锁印度,可以投送十五万大军登陆西奈,可以用“白磷炼狱”摧毁英军兵团,可以用政治手腕在伊斯坦布尔扶植代理人、在北方山区实施羁縻
但它无法、也无意去解决奥斯曼内部那些沉淀了数百上千年、渗透到社会每一个毛细血管的民族宗教矛盾、地域隔阂、以及现代化转型的剧烈阵痛
强行去“解决”,只会如龙从武所言,将帝国拖入一个比西奈沙漠更泥泞、更无休止的“内部治理泥潭”
因此,帝国的战略目标从一开始就极其明确且有限:石油,以及保障石油利益所必需的运河安全与地缘缓冲。 一切军事、外交、政治行动皆围绕此核心展开
这是一种典型的“资源导向型干预”
若无石油:富饶的阿拉伯半岛地下那黑色的黄金,神州或许根本不会将如此庞大的军力与外交资源倾注于这片遥远的沙漠
击败英国、展示肌肉后,很可能就如历史上许多强权一样,获取一些商业特权后便抽身而去,留下奥斯曼自生自灭,而非像现在这样,深陷于伊斯坦布尔的宫廷阴谋和安纳托利亚的山地纠纷之中
正因有石油:帝国的“负责任”才有了实质内涵。这种“责任”并非对奥斯曼人民福祉的承诺,而是对自身巨额战略投资(战争耗费、扶植代理成本)和未来能源命脉安全的“负责”
留下军队“稳定”奥斯曼,防止其彻底崩盘引发周边动乱波及油田,防止权力真空被敌对大国(俄、德)填充威胁运河,这已经是帝国在纯粹利益计算下,所能做出的、超越最低限度掠夺的、带有一定“建设性”的举措了
从这个冰冷的角度看,帝国确实“仁至义尽”——尽了一个资源掠夺者和地区霸权维护者,在确保自身核心利益前提下,所能展现的、最“克制”的“义务”
而哈米德二世,这位原本被帝国选中的、用以维持这种“低成本控制”的旧秩序代理人,他的愚蠢、短视与临阵脱逃,成为了彻底打乱帝国初期布局、迫使战略复杂化的关键转折点
若哈米德二世未行“背刺”:帝国很可能延续“支持苏丹-换取特权”的简单模式。通过哈米德这个虽不令人满意但至少“名正言顺”的旧权威,帝国可以更顺畅地获取石油权益、运河特权,并借助苏丹的旧体制(尽管低效)维持基本秩序,无需深度卷入奥斯曼内部的新旧势力血斗与地方分离旋涡
代价是改革缓慢,但帝国或许乐见一个虚弱而依赖的奥斯曼
正因哈米德二世“消失”:帝国被迫从“支持旧主”模式,切换到更高风险、更高成本的 “塑造新秩序”模式。它必须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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