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殿下效力。”
言语中,很平静。
但刘进已经听出,赵破奴的送客之意。
沉默片刻,他站起身。
“赵侯,还要多多保重身体。”
“老臣不送了。”
赵破奴跽坐席榻之上,面无表情。
刘进走出了房间,招手让赵安国上前。
“今日你別回去了,便留在这里,照顾好赵侯。”
“喏!”
赵安国点点头,表示明白。
刘进刚才在屋里和赵破奴的交谈,他也听到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当年的浚稽山之战,还有如此內幕。
一开始,赵安国愤怒不已。
恨不得持斧杀到公孙敖的家中。
但隨即,他便想了起来。
公孙敖一家,已经死了!
赵破奴突然病倒,也正是在知道公孙敖被杀的消息之后。
想必那个时候,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再到后来,赵安国慢慢平静下来。
他静静听著赵破奴的言语,思绪却飘飞到了塞外漠北,那苦寒之地。
十载光阴,十载啊!
不过,还有机会。
他看著赵破奴那灰白的鬚髮,心中便下定了决心。
终有一日,要让浞野侯三个字,再次传遍长安的大街小巷。
刘进拍了拍他的胳膊,带著樊胜客离开。
上了车,他便陷入沉默。
这个答案他早已知晓,但是在告诉赵破奴的时候,却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背后的云诡波譎。
政治啊!
说穿了,就两个字:名利。
天下熙熙为名而来,天下攘攘为利而去。
自古以来,从没有改变。
祖父,似乎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可偏偏他又不愿说明,让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测。
老爹如此,朝堂之上兗兗诸公也是如此……
刘进昨夜从中大夫狱回来,便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此前,他一直觉得,会不会是因为汉帝迟暮,因而对朝堂局势失去了掌控力
但经过昨夜之后,刘进发现,刘彻始终掌控著朝堂。
他好像是在算计著什么
刘进隱隱约约,抓到了些许头绪。
那么,巫蛊之祸……
他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也许,巫蛊之祸並非如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殿下,到家了!”
樊胜客在车外,突然说道。
“不过,进不去。”
“什么意思”
刘进愣了一下,挑起车帘向外看去。
却见紫房復道路口,有一队羽林郎在把守。
车仗在路口,便被拦下了。
不止是刘进的车仗,还有其他人家的车仗。
“可是平阳侯车驾”
一名羽林郎看到了刘进车仗,忙快步上前。
刘进一脸懵。
平阳侯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过来。
“殿下不必疑惑,今日朝会,陛下亲口册封殿下为平阳侯,宫里派人来传旨呢。”
“有这种事”
刘进心里一动,旋即想起,前几日张贺过来,曾提过这件事。
当时张贺说,朝堂上反对声音很大。
太子也希望,刘进能够主动拒绝。
为了这件事情,刘进还与张贺翻了脸。
在那之后,他和太子宫的联繫,几乎一下子断绝了。
没想到……
“敢问公乃何人”
“殿下送我酒赋,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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