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县长，久仰大名呀！”
美艳少妇见秦涛进来，主动跟秦涛打招呼，伸出了纤纤玉手。
秦涛含笑地跟美艳少妇握了一下手，随即马上分开，笑道：“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大名啊！”
“嘿，秦哥，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女士叫邵雪莹，我表姐，嫁到了燕京去，成了名副其实的京姐儿了！”
“去，别胡说，什么京姐儿，我就是江平市人！”
邵雪莹妩媚地白了周子博一眼，随即对秦涛抿嘴笑道：“秦县长，快入座，酒菜已经上齐了！”
秦......
雪后初晴，阳光洒在棋山镇的每一寸土地上，仿佛为这片曾被黑暗笼罩的山野镀上了一层金边。秦涛站在县政府三楼会议室的窗前，手中捏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文件??《关于蒋文渊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初步核实情况的报告》。纸张很轻，却压得他肩头沉重如山。
这份报告，是他和顾正阳用三个月时间一点一滴拼凑出来的。没有轰动性的视频证据，也没有直接对话录音，有的只是无数看似无关的数据碎片：一笔笔异常的资金流转、一场场不合常理的干部任免、一次次避重就轻的巡视反馈。他们像考古者一样，在层层掩埋的历史尘埃中，挖出了那条通往权力核心的暗道。
“蒋文渊不是一个人。”顾正阳昨夜在电话里说，“他是整个体系的最后一道门锁。打开它，我们才能看见真正的房间。”
秦涛知道，这一刀下去，不只是砍向一个市委书记，而是斩断几十年来盘根错节的利益共生链。遂宁虽小，却是全省官场生态的一个缩影。这里发生的一切，早已超越了地域界限，成为一场无声的政治试炼。
他缓缓翻开文件第一页，目光落在“资金流向”一栏：2019年6月，一家名为“宏远建设”的空壳公司通过虚假工程合同，向陈国栋实际控制的账户转入三百万元；七日后，该款项经三次转账，最终流入某省级基金会专项账户，而该基金会当年恰好负责推荐副省级后备干部人选。更关键的是，银行监控显示，办理最后一笔汇款手续的人，正是蒋文渊当时的秘书李维。
证据链尚未闭合，但方向已然清晰。
手机震动，是程峰发来的消息：“卢建秋昨晚又咳血了，医生说是旧伤引发肺部感染，建议住院观察。”
秦涛眉头紧蹙。卢建秋自矿难事件后便再未真正休息过，接连参与搜山、取证、庭审安保等多项任务，身体早已透支。他曾笑着对人说：“我这条命，早就卖给法律了。”可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怀疑，这具残破的躯体还能撑多久。
秦涛拨通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别来医院看我，事儿多，我没空养病。”
“你有义务活着。”秦涛声音低沉，“不只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那些看着你背影长大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终传来一声苦笑：“如果活着就是等死，那我也想站着死。”
挂断电话，秦涛闭眼靠在椅背上。他知道，这场斗争早已不再是简单的查案办案，而是一场信念与意志的消耗战。每一个挺身而出的人，都在用自己的生命燃烧光明。黄智勇失去了儿子的信任，程峰的妻子提出离婚，周子博因长期加班错过女儿高考志愿填报……这些代价，从不会出现在任何官方通报里，却真实地刻进他们的骨肉之中。
上午九点，县委常委会召开紧急会议。议题只有一个：是否支持省纪委“6?3专案组”对现任市委书记启动正式调查程序。
会场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山谷。有人低头翻阅材料，有人频频望向门口，似乎在等待某种暗示。当秦涛提出表决建议时，宣传部长王丽华终于开口：“秦县长，我们必须考虑稳定。蒋书记主政五年，推动了不少重大项目落地，贸然启动调查，会不会影响全县发展大局？”
“发展？”秦涛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王部长，请你告诉我，十七个矿工的生命，换不来一条安全监管制度，算不算‘大局’？黄智勇家被烧成废墟，孩子辍学离家，算不算‘稳定’？卢建秋拿枪指着暴徒脑袋的时候，有没有人问他‘会不会影响形象’？”
他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要不要发展，而是发展的代价到底由谁承担！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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