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觉得能拉拢关系就是贤能,尽忠职守就是傻。还互相告诫说:‘别当那清白正直的人,随波逐流才会有后福。’但我看议郎左雄,那可是有大臣该有的忠贞气节,应该把他提拔到能给皇上进言的重要位置,肯定对国家有很大帮助。”于是左雄就被任命为尚书。
这边浮阳侯孙程等人揣着奏章上殿去争功劳,皇帝这下可生气了。有关部门赶紧上奏弹劾说:“孙程他们扰乱朝纲,王国等人都是孙程的党羽,还一直在京都待着,越来越骄横放肆。”皇帝一听,就把孙程等人的官职都免了,还把他们都封到偏远的县去。还打发这十九侯回各自的封国,命令洛阳令赶紧催着他们出发。司徒掾周举就劝朱伥说:“当初在西钟下的时候,要不是孙程他们,皇上能当上皇帝吗?现在怎么能忘了人家的大功劳,只盯着人家的小过错呢。要是他们在去封国的路上出点意外死了,皇上可就落下个杀功臣的坏名声。趁他们还没走,您赶紧上表替他们说说情吧!”朱伥说:“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我要是单独上表,肯定得被怪罪。”周举说:“您都八十多岁了,身居三公高位,这时候不忠心报国,还只顾着自己安稳,那您还图个啥呢?就算保住了禄位,也肯定会被人当成奸臣。要是因为进谏获罪,好歹还能落个忠贞的好名声。要是您觉得我说的话没用,那我就告辞了!”朱伥听了,就上表进谏,皇帝还真听进去了。孙程被改封为宜城侯,到了封国之后,心里气不过,就把印绶、符策都退了回去,跑回京城,在山里跑来跑去。皇帝下诏找他,恢复了他原来的爵位和封地,还赏赐了车马、衣物,又把他送回封国。
冬天十月,司空陶敦被免职。朔方以西的边防要塞大多损坏了,鲜卑就趁着这个机会多次侵犯南匈奴。南匈奴单于又担心又害怕,赶紧上书请求修复要塞。没几天,皇帝下诏,让黎阳营的士兵去中山北界驻扎,还命令沿边各郡增加步兵,在边塞驻扎,训练作战和射箭的技能。之后,廷尉张皓被任命为司空。
在西域那边,班勇重新立了车师后部原来王子加特奴当王。他又派别的将领把东且弥王给杀了,也重新立了他们族人当王。这样一来,车师六国都平定了。班勇接着发动各国的兵力去攻打匈奴,呼衔王吓得逃跑了,他的两万多部下都投降了。还活捉了单于的哥哥,班勇让加特奴亲手把他杀了,这下可算是在车师和匈奴之间结下梁子了。北单于亲自率领一万多骑兵进攻车师后部,到了金且谷这个地方。班勇派假司马曹俊去救援,单于一看形势不妙,就撤了,曹俊在后面追,还斩杀了匈奴的贵人骨都侯。从这以后,呼衍王就搬到枯梧河那边去住了,车师也就再也没有匈奴侵犯的踪迹了。
评论
永建元年的历史记载,展现了东汉中期皇权更迭后的政治震荡与权力格局的微妙调整,其中既有权贵博弈的延续,也有忠直之士的抗争,更暗藏着王朝治理的深层危机。
权力洗牌中的新旧矛盾
汉顺帝刘保即位后,首要任务是稳定政局。正月朝见阎太后、随后阎太后去世,标志着外戚阎氏集团的彻底退场,但权力真空迅速被新的力量填补。宦官孙程等“十九侯”因拥立之功封侯,却在年底因“争功”被遣送封地,这一看似矛盾的处理,实则暴露了皇权对宦官集团的复杂态度——既依赖其巩固统治,又忌惮其权势过盛。孙程封还印绶、亡归京师后又被恢复爵位,更凸显了宦官与皇权之间“共生又制衡”的畸形关系。
与此同时,朝堂人事大调整持续进行。太傅冯石、太尉刘熹因“阿党权贵”被免,司徒李合罢官,新上任的桓焉、朱宠、朱伥等官员,既是顺帝巩固权力的象征,也反映出东汉中后期“一朝天子一朝臣”的权力更替常态。这种频繁的人事变动,虽能清除旧势力,却也导致行政效率低下,加剧了官僚集团的投机心态。
忠直与奸佞的对抗:虞诩事件的象征意义
司隶校尉虞诩的遭遇,是这一年最具戏剧性的政治事件。他弹劾权贵、对抗宦官张防,甚至以“不忍与防同朝”自系廷尉,其抗争精神与此前杨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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