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取胜。尚书挑选能治理复杂难办局面的人,让司徒掾颍川人韩韶担任嬴县县长。贼人听说韩韶贤能,相互告诫不要进入嬴县境内。其他县的一万多户流民进入嬴县,韩韶打开粮仓救济他们,负责管理粮仓的人都争着说不行。韩韶说:“救活那些快饿死的人,就算因此获罪,我也死而无憾。”太守向来知道韩韶的名声和品德,最终没有追究他的责任。韩韶和同郡的荀淑、钟皓、陈寔都曾担任过县长,所到之处都以施行德政着称,当时的人把他们称作“颍川四长”。
当初,鲜卑进犯辽东,属国都尉武威人段颎率领部下快速赶去。之后担心贼人受惊逃走,就派驿站的骑兵假装带着皇帝的诏书召回段颎,段颎在路上假装撤退,暗中在返回的路上设下埋伏。敌人信以为真,就进去追击段颎,段颎趁机大举发兵,把敌人全部斩杀俘获。段颎因为伪造诏书,本该判处重刑,因为有战功,被判司寇刑。服刑期满后,被任命为议郎。到这时,皇帝下诏,因为东方盗贼猖獗,让公卿推举有文才武略的将帅。司徒尹颂推荐段颎,段颎被任命为中郎将,攻打公孙举、东郭窦等人,大获全胜,斩杀敌人一万多级,其余党羽投降或逃散。段颎被封为列侯。
冬天十二月,京城发生地震。
封梁不疑的儿子梁马为颍阴侯,梁胤的儿子梁桃为城父侯。
评论
这段史料记录了汉桓帝永寿元年至二年的历史,展现了东汉王朝在内外交困中的挣扎。一边是统治核心的腐朽僵化,一边是地方官员与边疆将领的零星自救,这种撕裂感正是王朝衰落期的典型特征:
顶层统治的麻木与危机的全面爆发
司隶、冀州“人相食”的惨状,是东汉社会危机的顶点。太学生刘陶的上疏直击要害:他将“天-帝-民”比作“头-足”,痛斥桓帝“忽高祖之勤,妄假利器,委授国柄”,让宦官“芟刈小民”,致使“货殖者为穷冤之魂,贫馁者作饥寒之鬼”。这番话戳破了统治的虚伪——当皇帝沉迷享乐、无视百姓死活,当权力成为宦官掠夺的工具,“人相食”就不再是天灾,而是体制性的谋杀。
但刘陶的劝谏“书奏不省”,与此前朱穆、杨秉等人的遭遇如出一辙。这说明顶层统治集团已陷入“集体麻木”:他们既无解决问题的能力,更无面对危机的意愿,只能在“赦天下”“改元”等形式主义中自欺欺人。而“封梁不疑子、梁胤子为侯”的操作,更暴露了权力的本质——即便王朝摇摇欲坠,外戚集团仍在抓紧瓜分利益,这种“末日狂欢”加速了人心的离散。
边疆与地方的“自救式”维稳
与中央的腐朽形成对比的,是部分地方官员的务实作为,他们的努力虽无法扭转大局,却为王朝续了一丝生机:
张奂治羌:面对南匈奴与东羌的联合叛乱,张奂以二百人兵力主动出击,用“招诱东羌、切断联系”的策略瓦解敌军,更以“马如羊不入厩,金如粟不入怀”的清廉打破“八都尉好财货”的恶习。他的成功证明:边疆动荡的根源往往不是外敌太强,而是官员太贪。当权力者守住“不与民争利”的底线,便能赢得人心——这种“以廉立信”的治理智慧,恰是中央集团最缺乏的。
李膺镇边:李膺任度辽将军后,“羌、胡皆望风畏服”,甚至主动送还此前掠夺的人口。这并非单纯靠武力,而是源于他一贯的“贞高绝俗”的名声。在“边将多贪暴”的背景下,李膺的“威”来自于“信”,这种“以德服人”的威慑力,比十万大军更有效。
韩韶救民:面对公孙举起义的波及,嬴长韩韶“开仓赈流民”,一句“长活沟壑之人,而以此伏罪,含笑入地矣”,道尽了乱世中基层官员的担当。他与荀淑、钟皓、陈寔并称“颍川四长”,其“德政”的本质,是在制度失效后,用个人道德填补治理空白——这种“人治”的微光,恰恰反衬出“法治”的彻底崩坏。
段颎平叛:段颎用“诈为玺书设伏”的险招大破鲜卑,又以武力镇压公孙举起义,展现了“能吏”的实用主义。他因“诈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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