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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汉纪四十七 孝桓皇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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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不接受送礼贿赂。妻子儿女的衣食仅仅够维持生活而已。得到两宫的赏赐,他都全部散发给太学的学生以及施舍给贫民。因此众人都赞誉他。

匈奴和乌桓听说张奂来了,都相继投降,一共有二十万人;张奂只杀了他们的首领,其余的人都安抚接纳。只有鲜卑逃出塞外。朝廷担心无法制服檀石槐,就派使者拿着印绶去封他为王,想要和他和亲。檀石槐不肯接受,反而更加频繁地侵扰掠夺。他把自己的地盘分为三部:从右北平以东到辽东,连接夫馀、濊貊等二十多个城邑,为东部;从右北平以西,到上谷等十多个城邑,为中部;从上谷以西到敦煌、乌孙等二十多个城邑,为西部。每个部分都设置大人来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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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史料记录了东汉“党锢之祸”爆发的关键节点,字里行间充斥着士大夫的血泪抗争、宦官的嚣张跋扈与皇权的昏聩无能。其中的人物抉择与制度溃败,不仅是汉末乱世的序幕,更藏着穿越千年的历史镜鉴。

襄楷的“狂言”:以“天意”对抗“人意”的绝望呐喊

襄楷两次上书,堪称汉代版“逆耳忠言”的极致。他借“太微星变”“柏伤竹枯”等天文灾异,直指桓帝“杀无罪、诛贤者”“拒谏诛贤”的暴行;以“河清”异象警示“诸侯欲为帝”的危机;甚至敢直言“黄门、常侍是天刑之人”,戳破皇帝“宠信宦官却求子嗣”的荒诞。这种将“天意”与“人事”捆绑的劝谏方式,看似迷信,实则是士大夫在皇权垄断下的无奈策略——当“人间法理”已无法约束帝王,只能抬出“上天示警”作为最后的武器。

尤为尖锐的是他对“黄老浮屠之祠”的批判:皇帝一面推崇“清虚无为、好生恶杀”的教义,一面“淫女艳妇极天下之丽”“杀罚过理”,这种“言行分裂”恰是整个王朝精神崩塌的缩影。襄楷最终“司寇论刑”的结局,证明:当权力已无底线,连“借天说话”的空间都被挤压,剩下的便只有沉默或毁灭。

“党锢之祸”的爆发:从“个案”到“清洗”的权力狂欢

李膺诛杀张成之子,本是司法正义的执行(张成仗着“预知大赦”便纵子杀人),却被宦官集团扭曲为“党人诽讪朝廷”的罪证。这场由“方伎交通宦官”引发的构陷,最终演变为“逮捕党人二百馀人”的大规模政治清洗,暴露了宦官集团的险恶用心:他们要消灭的不仅是李膺等个体,更是整个“太学游士+郡国生徒”的清流网络。

陈蕃“不肯平署”的抗争与最终被“策免”,则标志着士大夫在朝堂的彻底失势。他那句“今所案者皆海内人誉、忧国忠公之臣”的辩护,在“天子震怒”面前苍白无力——当皇帝沦为宦官的傀儡,“忠奸”已不再由是非判断,而由立场决定。这场清洗最可怕的后果,不是贤才入狱,而是“天下以言为讳”的噤声效应:当说真话成为死罪,整个社会便只能在虚伪与恐惧中沉沦。

贾彪的“裁正”与皇甫规的“自污”:乱世中的两种生存智慧

贾彪“闭门不纳”岑晊的举动,看似冷漠,实则是乱世中的清醒。他那句“相时而动,无累后人”道破了残酷现实:当抗争已沦为无谓的牺牲,保全自身以图将来,或许是更负责任的选择。而他任新息长时“严制不养子与杀人同罪”、优先查办“母子相残”案的治理实践,则证明:清流的价值不仅在朝堂抗争,更在地方教化——即便无法改变全局,仍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守护底线。

皇甫规的“自请入党”则展现了另一种勇气。这位平定边疆的名将,主动宣称“臣宜坐之”,并非真认为自己有罪,而是以“自污”的方式声援受迫害的党人,用个人声望对抗政治清洗。这种“耻于不与”的姿态,与那些明哲保身者形成鲜明对比,证明:在黑暗时代,沉默也是一种罪过,而敢于“同流合污”般地站在正义一边,需要更大的担当。

窦武的“清流做派”:外戚与士大夫的短暂同盟

窦武身为外戚,却“多辟名士,清身疾恶,礼赂不通”,甚至将两宫赏赐“散与太学诸生及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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