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顾忌我的威名罢了。要是咱们就这么撤了,显得太软弱,这一带的百姓,谁不会把咱们当成敌人?就算咱们想回去,能回得去吗?这简直就是不战先败。而且郭援刚愎自用,争强好胜,肯定会轻视咱们的军队。如果他渡过汾河扎营,等他还没完全渡河的时候攻击他,一定能大获全胜。”郭援到了之后,果然直接就往前渡汾河,众人劝阻,他根本不听。等他渡河还没过一半的时候,钟繇发动攻击,把他打得大败。战斗结束后,大家都说郭援死了,可一直没找到他的首级。原来郭援是钟繇的外甥。过了一会儿,马超的校尉、南安人庞德,从箭袋里拿出一个人头,钟繇一看就哭了。庞德向钟繇道歉,钟繇说:“郭援虽然是我外甥,但他是国家的贼寇,你道什么歉!”南单于见势不妙,就投降了。
刘表派刘备向北侵犯,刘备的军队到了叶县,曹操派夏侯惇、于禁等人去抵挡。有一天,刘备突然烧掉营地撤退,夏侯惇他们就去追击。裨将军、巨鹿人李典说:“敌人无缘无故撤退,肯定有埋伏。南边道路狭窄,草木又深,不能追啊。”夏侯惇等人不听,让李典留守,自己带兵去追,结果果然中了埋伏,军队大败。李典赶紧去救援,刘备这才退走。
曹操下文书,要求孙权送儿子到朝廷做人质。孙权召集大臣们开会商量,张昭、秦松等人都拿不定主意。孙权带着周瑜到吴夫人面前决定此事。周瑜说:“以前楚国刚被封的时候,土地还不到百里。后来的继承人贤能,不断开拓领土,这才占据了荆州、扬州,一直到南海,传承了九百多年。现在将军您继承父兄留下的基业,拥有六个郡的人马,兵精粮足,将士们也都愿意效命。咱们可以开山炼铜,煮海水制盐,境内富饶,百姓也不想叛乱,有什么压力非要送质子呢!一旦送了质子,就不得不和曹操紧密相连,他要是召唤,您就不得不去,这样就被他控制了。最多也就得到一个侯印,十几个仆人,几辆车,几匹马,这哪能和您现在南面称孤相比呢!不如不送,先看看局势怎么变化。如果曹操能秉持正义,匡正天下,到时候您再侍奉他也不晚;要是他图谋暴乱,那他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功夫害别人!”吴夫人说:“公瑾说得对。公瑾和伯符(孙策)同岁,只小一个月,我把他当儿子一样,你要像对待兄长一样对待他。”于是,孙权就没送质子。
评论
建安七年的历史记载,犹如一幅浓缩的乱世画卷,在权力更迭、军事交锋与人性抉择的交织中,展现了东汉末年群雄逐鹿的复杂图景。这段史料不仅记录了具体事件,更暗藏着影响历史走向的深层逻辑,值得从现代视角进行多维度解读。
权力传承的致命裂痕:袁绍集团的崩溃伏笔
袁绍之死与其子嗣争位的闹剧,堪称古代权力继承制度缺陷的典型案例。这位曾坐拥冀、青、幽、并四州的霸主,在继承人问题上的犹豫与私心,直接为集团覆灭埋下伏笔。后妻刘氏偏爱幼子袁尚,袁绍既想立袁尚为嗣又不明确表态,反而以“诸子各据一州视其能”为由,将长子袁谭外放青州,这种看似“考察能力”的安排,实则是对宗法制度“嫡长子继承制”的破坏。
沮授“万人逐兔”的劝谏精准预言了悲剧——当权力归属模糊时,最亲近的人往往会成为最危险的敌人。果不其然,袁绍死后,审配、逢纪为自保矫诏立袁尚,袁谭自称车骑将军屯兵黎阳,兄弟瞬间从潜在竞争者变为公开对手。更荒唐的是,在曹操大军压境时,袁尚仍对袁谭处处提防:“少与之兵”“议不与益兵”,最终逼得袁谭杀逢纪,彻底激化内部矛盾。这种“外敌当前仍内斗不止”的局面,暴露了封建家族式政权的致命弱点——权力传承依赖血缘却又因血缘分裂,缺乏制度化的继承规则,最终只能在自相残杀中消耗殆尽。
军事博弈中的策略与勇气:从平阳之战看乱世生存法则
曹操与袁氏兄弟的对抗,以及钟繇平定河东的战役,展现了乱世军事斗争的复杂逻辑。钟繇面对郭援与南单于的联合进攻时,拒绝了诸将“释平阳去”的提议,精准洞察到“弃城示弱则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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