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格就行,先把干活的人放回去,让他们能回家生活。等吴、蜀两国平定了,再慢慢修建也不迟。按照《周礼》,天子的后妃以下一共一百二十人,这已经不少了。我听说现在后宫人数可能比这还多,皇家后代不兴旺,说不定就是这个原因。我觉得可以精心挑选一些贤良淑德的女子,凑够规定的人数就行,其他的都送回家,这样也能养精蓄锐,保持内心平静。要是能这样,多子多福的祥瑞说不定就能实现了。”皇帝回复说:“你总是直言进谏,以后有什么想法继续说。”
当时打猎的规定特别严,谁要是在禁地杀了鹿,不但自己要被杀头,财产还要充公,要是有人举报,就能得到丰厚赏赐。高柔又上书说:“这些日子,老百姓要承担各种劳役,种地的人越来越少。再加上最近又有打猎的禁令,鹿到处乱跑,把庄稼都吃了,到处搞破坏,损失特别大,老百姓就算设了防护,也拦不住。就像荥阳周边,好几百里地,庄稼几乎颗粒无收。现在天下人口本来就少,可鹿却越来越多,要是突然有战争,或者赶上灾年,拿什么应对呢?陛下您要是放宽禁令,让老百姓能去捕杀鹿,解除这个禁令,那老百姓可就太高兴了,对大家都有好处。”皇帝还想把北芒山铲平,在上面盖个观景台,能看到孟津。卫尉辛毘劝说道:“天地的本性就是有高有低。现在您要反着来,既不符合自然规律,又耗费人力,老百姓可受不了这么多劳役。要是黄河泛滥,发了洪水,连丘陵都被夷平了,拿什么来抵御洪水呢!”皇帝这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评论
这段史料生动展现了三国中后期各方势力的权力更迭与治理困境,从中可提炼出多重历史启示:
权力交接中的人性博弈
蜀汉杨仪的悲剧,本质是权力预期与现实的剧烈冲突。他自恃功高且资历深厚,却因性格“狷狭”被诸葛亮排除在核心继承人选之外。其向费祎发泄的“投魏”言论,暴露了功臣在权力失落时的心理失衡。这揭示出:政治传承不仅考验能力,更看重心性修养,而过度的怨怼往往成为自我毁灭的导火索。
反观曹魏的权力布局,司马懿升任太尉,标志着其在曹魏政权中的地位进一步巩固,为日后司马氏崛起埋下伏笔。这种看似常规的人事调整,实则是权力结构悄然变化的信号,体现了三国后期士族与皇权博弈的暗流。
治理理念的冲突:民生与功业的平衡
魏明帝曹叡的“大兴土木”与陈群、高柔等大臣的劝谏,形成鲜明对比。曹叡以“王业与宫室并立”为理由,试图效仿萧何营建宫室的“大略”,却忽视了时代背景的差异——汉初萧何建武库、太仓是出于战争急需,而曹叡在“二虏未平”、民力凋敝时造宫殿,显然偏离了民生优先的原则。
陈群的进谏逻辑尤为深刻:他不否认帝王有“营宫室”的权力,却强调“王者岂惮一臣,盖为百姓也”。这种将“君权”与“民本”绑定的思维,正是传统政治智慧的核心。而曹叡最终“少有减省”,虽未彻底停建,却也体现了谏议制度对皇权的有限约束。
制度细节中的治理隐患
魏明帝的两项举措暗藏危机:
后宫制度膨胀:数千宫女与“女尚书”参与政务,既违背“后宫不得干政”的传统,也易滋生权力滥用。高柔以“圣嗣不昌殆由此”警示,直指过度沉迷内宠对皇权传承的危害。
严苛猎禁反噬:禁猎保鹿却导致鹿群破坏农田,甚至“荥阳左右岁略不收”。这反映出政策脱离实际的典型弊端——看似保护资源,实则损害民生,最终动摇统治根基。
历史对照中的兴亡启示
文中多处以史为鉴:禹“卑宫室恶衣服”、汉祖不满萧何建宫室壮丽、汉明帝纳钟离意谏暂缓建殿,这些案例共同构成“民为邦本”的治理范式。而刘备“多作传舍疲民”被曹操诟病,与曹叡的劳民之举形成镜像,暗示着忽视民生的政权终将失去根基。
整体而言,这段史料如同一面多棱镜,既照见了个体在权力漩涡中的挣扎,也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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