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胤是吴王的女婿。
十二月,任命光禄勋荥阳人郑冲为司空。
蜀汉的费祎回到成都,有个看风水的人说:“成都这地儿没有宰相的气运。”于是费祎又往北去,驻扎在汉寿。
这一年,蜀汉的尚书令吕乂去世,朝廷让侍中陈祗暂代尚书令。
评论
公元251年(曹魏嘉平三年,东吴太元元年),是三国后期极具标志性的一年。这一年里,曹魏内部的权力斗争走向白热化,东吴的储位之争埋下隐患,蜀汉的战略布局暗藏危机。历史在各方势力的角力中留下了诸多值得深思的印记,既展现了权力场的残酷逻辑,也折射出人性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与抉择。
曹魏:司马懿的权力清算与时代转折
曹魏这一年的核心事件,无疑是太尉王凌的“淮南之叛”及其引发的连锁反应,这不仅是曹魏政权内部矛盾的总爆发,更是司马懿晚年权力巩固的关键一役。
王凌作为曹魏元老,以“吴人塞涂水”为由请求出兵,实则意图废黜曹芳、另立楚王曹彪,本质上是对司马懿专权的反抗。从历史记载来看,这场叛乱尚未正式发动便已败露,反映出司马懿在曹魏政权中的控制力已达到惊人程度——当王凌将计划告知兖州刺史黄华时,对方毫不犹豫地与告密者杨弘联名揭发,足见司马懿的威慑力已渗透到地方军政体系的各个角落。
司马懿处理叛乱的手段极具政治手腕。他先是“先下赦赦凌罪,又为书谕凌”,以怀柔姿态麻痹对手;随后大军“掩至百尺”,形成军事压制。这种软硬兼施的策略,尽显老谋深算的政治智慧。而当王凌主动投降后,司马懿的言行更耐人寻味——面对王凌“卿负我”的指责,他以“我宁负卿,不负国家”回应,将个人背信包装成政治大义,揭示了权力斗争中“道德让位于现实”的残酷法则。
王凌之死的细节尤其令人唏嘘。他“试索棺钉以观懿意”的试探,与司马懿“命给之”的决绝,构成了一场无声的心理博弈。这种近乎羞辱式的回应,彻底粉碎了王凌最后的幻想,最终迫使他饮药自尽。而司马懿“穷治其事,诸相连者悉夷三族”“剖棺暴尸”的行为,则将专制权力的冷酷发挥到极致。这种对政敌的极端清算,虽能暂时巩固权力,却也为后来司马氏代魏埋下了道德隐患——当权力可以践踏一切伦理纲常时,政权的合法性基础便已动摇。
令狐愚家族的覆灭则提供了另一种视角。其族父令狐邵早年“不修德而愿大,必灭我宗”的判断,最终不幸应验。这一案例揭示了个人品性与命运的深刻关联:才华若缺乏德行约束,野心若脱离现实根基,终将走向自我毁灭。而令狐愚与令狐邵的对话细节,更展现了人性中“恃才傲物”与“明哲保身”的鲜明对比。
司马懿在这一年八月的去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他以抚军大将军身份辅佐魏明帝,后通过高平陵之变掌控政权,其政治生涯贯穿了曹魏由盛转衰的关键期。他的一生既是权谋的胜利,也是道德的争议——他奠定了西晋的基础,却也开启了魏晋南北朝长期动荡的序幕。
东吴:储位之争与权力交接的隐患
东吴在这一年的核心事件是孙权晚年的储位风波与权力布局。孙权立潘夫人为皇后、改元太元,本欲稳定政局,却因对太子和的态度反复,暴露了晚年决策的摇摆不定。当他“颇寤太子和之无罪”欲召其回京时,却因全公主、孙峻等人的反对而作罢,显示出皇权已受到外戚与宗室势力的掣肘。
诸葛恪的崛起与吕岱的“十思”之戒,构成了东吴政治的另一重要线索。吕岱以“世方多难,子每事必十思”劝诫诸葛恪,本是基于乱世生存的经验之谈,却被诸葛恪以“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夫子曰‘再思可矣’”驳回。这种刚愎自用的态度,正如虞喜所评:“此元逊之疏,机神不俱者也!”诸葛恪的自负不仅体现为对元老的轻慢,更预示了他后来北伐失败的结局——当权力缺乏敬畏之心,才华便会沦为灾祸的催化剂。
虞喜的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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