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了之后钱凤在后面使坏阻拦,在王敦给他饯行的时候,温峤起来敬酒,敬到钱凤这儿,钱凤还没来得及喝,温峤假装喝醉了,用手板把钱凤的头巾给打下来了,生气地说:“钱凤你算老几,我温太真(温峤字)敬酒你还敢不喝!”王敦以为他真醉了,就把两人劝开了。温峤临走的时候,跟王敦告别,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出了门又回来好几次。温峤走了之后,钱凤跟王敦说:“温峤跟朝廷关系很密切,还和庾亮交情不浅,这人可不能信。”王敦说:“太真昨天喝醉了,稍微有点失态,你怎么就开始说他坏话啦!”温峤到了建康,把王敦要造反的阴谋全告诉了皇帝,还请求皇帝提前做好准备,又和庾亮一起商量讨伐王敦的计划。王敦听说后,气得大骂:“我居然被这小子给骗了!”还写信给司徒王导说:“太真才走了几天,就干出这种事!我要找人把他活捉来,拔了他的舌头。”
皇帝打算讨伐王敦,就去问光禄勋应詹的意见,应詹劝皇帝动手,皇帝就下定决心了。丁卯日,皇帝任命司徒王导为大都督,兼任扬州刺史;任命温峤都督东安北部诸军事,和右将军卞敦一起守石头城;任命应詹为护军将军,都督前锋及朱雀桥南诸军事;任命郗鉴代理卫将军,都督随驾诸军事;任命庾亮兼任左卫将军;任命吏部尚书卞壸代理中军将军。郗鉴觉得这些军号对实际战事没什么帮助,坚决推辞不接受,还请求皇帝召临淮太守苏峻、兖州刺史刘遐一起讨伐王敦。皇帝就下诏征召苏峻、刘遐,还有徐州刺史王邃、豫州刺史祖约、广陵太守陶瞻等人来保卫京城。皇帝自己则驻扎在中堂。
“内核解读”
太宁二年(324年)是东晋初年政治格局剧烈震荡的一年,皇权与权臣的终极对决、周边政权的攻伐兼并、统治集团内部的继承危机交织上演,勾勒出乱世中权力博弈的残酷图景。这一年的历史事件不仅深刻影响了东晋的国运走向,更折射出魏晋南北朝时期“枪杆子出政权”与“礼法秩序崩坏”的时代特质。
权臣的末路:王敦之乱的终局前奏
王敦的政治清洗与篡逆图谋构成了本年度的核心叙事。年初,他以“谋为不轨”为名诛杀周嵩、周莛兄弟,并借沈充之手屠戮周札家族,彻底铲除江南士族中的反对力量。这场屠杀延续了东晋初年“王与马共天下”格局下的权力倾轧,周札家族的覆灭标志着江南本土士族在与北方侨姓士族的博弈中再次受挫,也暴露了王敦排除异己的狠辣手段。
王敦病重后的战略抉择更显其枭雄本质。面对继承人问题,他虽清醒认识到养子王应“年少不堪大事”,却在钱凤的怂恿下选择“悉众而下”的冒险策略。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策,既源于权臣对权力的本能执念,也反映了东晋初年“枪杆子决定话语权”的政治现实——一旦放弃兵权,王敦家族必将面临灭顶之灾。温峤的反戈一击则成为点燃决战的导火索,其“伪醉击帻”的表演与“涕泗横流”的伪装,生动展现了乱世中士大夫的生存智慧与政治投机,而王敦从信任到震怒的转变,也印证了权力场中“没有永恒盟友,只有永恒利益”的铁律。
晋明帝的反击部署体现了皇权的绝地反击。以温峤为眼线、庾亮为谋主、郗鉴为军事依托的讨敦联盟,整合了朝廷内部的反对力量。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征召苏峻、刘遐等流民帅入卫的决策,这既是对中央军力不足的无奈补充,也为日后苏峻之乱埋下伏笔,揭示了东晋皇权依赖流民武装的结构性矛盾。
南北分裂中的边疆烽火
后赵与前赵(汉赵)的持续攻伐构成了本年度的另一重要线索。石瞻寇掠下邳、彭城,石生击斩尹平,石聪大败李矩、郭默,一系列军事行动展现了石勒集团的扩张野心。河东、弘农地区“民不聊生”的记载,真实反映了胡汉政权拉锯战中底层民众的悲惨境遇。这种长期战乱不仅加剧了北方经济的凋敝,更强化了“华夷之辨”的社会心理,为东晋政权的合法性提供了间接支撑。
成汉政权的继承危机则凸显了少数民族政权的汉化困境。李雄力排众议立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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