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打下来了。郭敬害怕,就逃走了,桓宣和李阳接着又拿下了襄阳。
陶侃让桓宣镇守襄阳,桓宣对刚归附的人又安抚又关怀,简化刑罚,不讲究那些繁琐的礼仪,鼓励大家种地养蚕。有时候还坐着轻便马车,带着农具,亲自领着百姓耕地收割。他在襄阳待了十多年,赵人两次来攻打,桓宣靠着兵力少、实力弱坚守,赵人都没能取胜。当时的人觉得他的能力仅次于祖逖和周访。
成国的大将军李寿攻打宁州,让征东将军费黑当先锋,从广汉出发,镇南将军任回从越巂出兵,想分散宁州的兵力。
冬天十月,李寿和费黑到了朱提,朱提太守董炳守城抵抗,宁州刺史尹奉派建宁太守霍彪带兵来帮忙。李寿想迎上去阻击霍彪,费黑说:“城里粮食少,不如放霍彪进城,让他们一起消耗粮食,干嘛要阻击呢!”李寿听了他的。但城一直攻不下来,李寿就想强攻。费黑又说:“南中地区地势险要,很难征服,得慢慢来,等他们智谋和体力都耗尽了,再拿下他们。他们就像圈里的牲畜,急啥呢。”李寿不听,进攻后果然不顺利,只好把军事指挥权都交给费黑。
十一月壬子初一,朝廷晋升太尉陶侃为大将军,特许他可以佩剑穿鞋上殿,上朝不用小步快走,朝拜时司仪不用直呼他的名字。陶侃坚决推辞不接受。
十二月庚戌,皇帝搬到了新宫殿。
这一年,凉州的下属们劝张骏自称凉王,兼任秦、凉二州牧,像魏武帝曹操、晋文帝司马昭那样设置公卿百官。张骏说:“这可不是臣子该说的话。谁敢再说这话,绝不饶恕!”但凉州境内的人都称王称呼他。张骏立次子张重华为世子。
【内核解读】
咸和七年(公元332年)是东晋与十六国时期的关键年份,这一年发生的政治博弈、军事冲突与人物抉择,不仅勾勒出乱世中各方势力的生存逻辑,更暗藏着影响历史走向的深层矛盾。透过史料记载的细节,我们能看到权力游戏中的人性百态与时代困局。
石勒的自我定位与政治智慧
后赵君主石勒与大臣徐光的对话,堪称乱世枭雄的自我剖白。他拒绝将自己神化为超越汉高祖的“千古一帝”,反而坦诚“遇汉高祖当北面事之,与韩、彭比肩;遇光武当并驱中原”,这种清醒的自我认知在帝王中实属罕见。更值得关注的是他对曹操、司马懿的批判——“终不效曹孟德、司马仲达欺人孤儿、寡妇,狐媚以取天下”,这不仅是道德表态,更暗含着对权力合法性的思考。在门阀政治与篡权成风的魏晋时代,石勒试图为自己的统治构建“磊落坦荡”的形象,这种政治话术虽有作秀成分,却也反映出乱世中人们对“正统性”的隐秘渴望。
石勒虽出身羯族且“不学”,却展现出独特的学习能力与政治判断力。他让儒生读书给自己听,并能“以其意论古今得失”,听到郦食其劝刘邦立六国后时的本能质疑,以及听到张良劝谏后的释然,足见其并非鲁莽武夫,而是具备实战智慧的政治家。这种“在实践中学习”的特质,使其能在胡汉杂糅的复杂环境中建立起相对稳固的统治。
权力继承的致命隐患
后赵朝廷内部的暗流涌动,揭示了封建王朝永恒的难题——权力继承危机。程遐对石虎的警告“中山王勇悍权略,群臣莫及,恐非少主之臣”,精准预判了未来的祸端。石虎作为石勒的侄子(“非陛下天属”),凭借军功与兵权形成尾大不掉之势,而石勒却固守“骨肉至亲”“佐命之功”的传统观念,试图用“伊、霍之任”的道德约束来化解权力威胁,这种对人性的过度乐观最终埋下了祸根。
石勒的拒绝并非全然昏聩,而是夹杂着现实考量:“今天下未安,大雅冲幼,宜得强辅”。在分裂割据的时代,幼主临朝确实需要强力辅佐,但若缺乏制度性约束,“强辅”必然异化为“权臣”。程遐与徐光的担忧,本质上是“家天下”体制下的结构性矛盾——亲情与权力无法兼容,信任与制衡难以两全。石勒试图用“参卿顾命”的妥协方式平衡各方,却低估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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