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金莲花放在帐顶。又在显阳殿后面修建了九座宫殿,挑选民间的女子住进去,穿着珍珠美玉、绫罗绸缎的有一万多人。石虎还教这些宫女观测星象、骑马射箭。设立女太史,各种杂耍技艺、手工技巧,都和宫外一样。让一千名女骑兵组成仪仗队,都戴着紫纶巾,穿着熟锦做的裤子,系着金银雕刻的腰带,蹬着五彩花纹织成的靴子,拿着羽毛做的仪仗,敲鼓吹号,跟着他到处游玩宴乐。这时候赵国大旱,一斤黄金只能换两斗粟米,老百姓苦不堪言。可石虎还不停地打仗,各种劳役也都一起上。他让牙门将张弥去把洛阳的钟虡、九龙、翁仲、铜驼、飞廉这些东西搬到邺城,用四轮缠着辋的车来运,车辙宽四尺,深二尺。有一口钟掉到河里了,石虎就招募了三百个会潜水的人下河,用竹绳系住钟,用一百头牛,通过辘轳把钟拉出来,还造了一艘能装万斛的大船把钟运走。钟运到邺城后,石虎高兴坏了,为此赦免了两年刑期的罪犯,赏赐百官谷物和布帛,还赐给老百姓每人一级爵位。又听了尚方令解飞的建议,在邺城南边往河里扔石头,想造一座飞桥,花了好几千万亿的费用,结果桥最后也没修成,干活的人都快饿死了,只好停下来。石虎还让县令县长带着老百姓去山里沼泽采橡子、抓鱼来补充食物,可这些又被有权有势的豪强抢走了,老百姓啥也没得到。以前,日南夷的首领范稚有个奴隶叫范文,经常跟着商人在中国往来。后来到了林邑,范文教林邑王范逸修建城郭、宫殿、制造器械,范逸很信任他,让他当了将军。范文就开始说范逸几个儿子的坏话,把他们有的赶走,有的逼得逃跑了。这一年,范逸去世,范文假装到别的国家去接范逸的儿子,在椰酒里下毒把他毒死了,范文就自己当了王。然后出兵攻打大岐界、小岐界、式仆、徐狼、屈都、乾鲁、扶单等国,把这些国家都灭了,手下有了四五万人,还派使者带着奏表来进贡。
赵国的左校令成公段在燎杆顶上做了庭燎,有十多丈高,上面的盘子放火炬,
“内核解读”
咸康二年(公元336年)的历史片段,像一幅浓缩的乱世画卷,既藏着权谋博弈的冷酷,也透着人性与时代的碰撞,可从三个角度解读其深层逻辑:
"天与人"的博弈:机遇里藏着必然
慕容皝讨慕容仁的战役,堪称"逆天改命"的经典案例。高诩提出"乘海冰袭敌"时,连群臣都觉得是疯癫——海水三百年不冻,偏在慕容仁叛乱后连年封冻,这看似是"天助",实则藏着慕容皝的决断力:当所有人纠结"冰路危险"时,他敢用"敢沮者斩"的铁腕推进,最终靠出其不意瓦解对手。而慕容仁的失败,表面是低估了对手,本质是叛乱失民心后的必然——他既没算到天气的变数,更没看透自己早已失去"人和",那句"不使其匹马得返"的狂言,终究成了笑话。
这种"天垂象,人成事"的对照,在段辽与慕容皝的交锋中更明显:段辽两次用兵都被预判,慕容皝靠的不是运气,而是对"败者必反扑"的人性洞察,提前设伏马兜山。所谓"天时",从来只是给有准备者的礼物。
权力的两种面孔:扩张与崩塌的临界点
后赵石虎的操作,完美诠释了"暴君的狂欢与毁灭"。他造太武殿时,用"漆灌瓦、金珰银楹、玉壁珠帘"堆砌奢华,选万余名女子充实后宫,甚至让宫女学骑射、掌星象,把宫廷变成个人享乐的游乐场;可另一面是"金一斤直粟二斗"的饥荒,百姓靠采橡果、捕鱼充饥,还被权豪掠夺——这种极致的贫富割裂,恰是专制权力失控的标志。
更荒诞的是他的"工程狂热":搬运洛阳钟虡用百头牛拖拽、造飞桥耗费数千万亿却半途而废,甚至为一个"庭燎"装置(高十丈、上下盘分别放火焰和人)沾沾自喜。这些行为看似疯狂,实则是靠"宏大叙事"维系统治合法性——用视觉震撼掩盖民生凋敝,用不断折腾转移矛盾。但历史早已证明:当权力只服务于个人欲望,再华丽的宫殿也撑不起崩塌的根基。
小人物的破局:规则之外的生存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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