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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烈宗孝武皇帝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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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毛病。”慕容垂傲娇道:“我现在威震四海,哪能跟以前比!”拓跋仪毫不示弱:“燕国要是不讲究德行礼仪,想靠武力耍横,那是将帅该操心的事,不是我这使臣能管的。”拓跋仪回去后对拓跋珪说:“慕容垂老了,太子又没啥本事,范阳王自视甚高,肯定不会甘心当少主的手下。等慕容垂一没,燕国内部指定得乱,到时候咱再动手,现在还不是时候。”拓跋珪觉得这分析没毛病。拓跋仪是拓跋珪母亲弟弟拓跋翰的儿子。

九月,河南王乞伏乾归把都城迁到金城。

张申攻打广平,王祖攻打乐陵。壬午日这天,燕高阳王慕容隆带兵去收拾他们。

冬天十月,后秦主姚苌回到安定。秦主苻登带兵到新平找吃的,还带着一万多人包围姚苌的军营,围着四面大哭搞心理战。姚苌也损,让营里的人跟着哭,苻登没辙,只能撤了。

十二月庚子日,尚书令、南康襄公谢石去世了。

燕太原王慕容楷、赵王慕容麟带兵在合口跟高阳王慕容隆会师,一起攻打张申。王祖带着各个堡垒的人来救张申,半夜偷袭燕军,结果被燕军反杀,仓皇跑路。慕容隆想追,慕容楷、慕容麟劝道:“王祖这老狐狸,说不定是诈跑设埋伏,不如等天亮再说。”慕容隆说:“这帮就是野路子强盗,临时凑的乌合之众,就想赌一把,根本没纪律性,哪能统一行动。现在打输了跑路,没人会听他的,趁现在追,不出几里地就能全给抓了。张申就指望王祖,王祖一完,张申就得投降。”于是留慕容楷、慕容麟守张申的堡垒,自己和平幼分兵追击,天亮的时候就大获全胜回来,还把斩获的首级挂起来给张申看。甲寅日这天,张申果然投降,王祖也赶紧认罪。

秦任命颍川王苻同成为太尉。

【内核解读】

公元388年的北方大地,仍在淝水之战后的割据乱局里打转;东晋朝堂则伴随着名将陨落,悄然收窄了北进的锋芒。这一年没有改写格局的决定性大战,却处处藏着权力博弈的逻辑、人性的软肋与治国理念的碰撞,每桩看似孤立的事件,都在为后续的乱世走向埋下伏笔。

名将落幕:东晋的“高光余晖”渐暗

这一年开年与年末,东晋接连失去两位关键人物——谢玄与谢石。对东晋而言,这绝非简单的“官员离世”,而是淝水之战后“北进窗口期”的加速关闭。

谢玄是淝水之战的核心操盘手之一,更是东晋“北府兵”的缔造者。这支劲旅曾是东晋对抗北方政权的底气,而谢玄的去世,直接让北府兵失去了灵魂人物,东晋本就脆弱的军事核心再遭重创。年末谢石(谢玄的叔叔)离世,意味着主导东晋抗秦大业的“谢氏核心圈”力量骤减。此后东晋虽仍据守江南,但再难组织起有威胁的北伐,基本陷入“守成模式”。

这两位名将的落幕,恰似东晋在乱世中“昙花一现”的高光时刻的注脚——靠着淝水之战赢来的喘息,终究没能转化为稳固的优势,反而因核心力量的断层,逐渐沦为北方诸强博弈的“旁观者”。

北方群雄:权力游戏里的“清醒与糊涂”

北方的割据势力在这一年里,把“权力的本质”演得明明白白:有人靠清醒的算计稳坐江山,有人因猜忌与短视自埋祸根。

--慕容垂:老狐狸的“布局与隐忧”

后燕慕容垂绝对是这一年的“清醒者代表”。面对翟辽的假意赔罪,他一眼看穿对方“反复横跳”的本性,直接杀使翻脸,压根不浪费时间搞“绥靖”;对内,他让太子慕容宝兼管尚书事,自己抓大方向,既练了接班人,又牢牢攥着核心权力,堪称“权力下放的教科书”。

但拓跋仪出使中山的这段对话,却戳破了后燕的“隐忧”:慕容垂自己够狠够精明,可太子慕容宝“没啥本事”,手握实权的范阳王慕容德又“自视甚高”——一旦老狐狸倒下,家里的“继承权之争”必然爆发。拓跋仪的判断精准得可怕,后来后燕的分裂,果然始于慕容垂死后的内部内耗。慕容垂能搞定外部敌人,却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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