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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安皇帝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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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被卫大将军拦着。现在听说皇上要往北迁,都念叨‘只要有个慕容家的人领头,跟魏干,死了也值’。大王要是留在这儿,顺了大家的意,打退魏军,稳住京郊,再迎回皇上,也是忠臣啊。”慕容农想杀他又舍不得他的本事,说:“要是靠这活命,还不如死了!”

壬子夜,慕容宝和太子慕容策、辽西王慕容农、高阳王慕容隆、长乐王慕容盛等一万多骑兵出城投奔慕容会的军队,河间王慕容熙、勃海王慕容朗、博陵王慕容鉴都还小,出不了城,慕容隆回去接他们,自己驾车,总算都逃出来。燕将王沈等人投降了魏。乐浪王慕容惠、中书侍郎韩范、员外郎段宏、太史令刘起等带着三百多工匠艺人跑到邺城。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再现了十六国时期后燕与北魏在中山(今河北定州)对峙的关键历史片段,其中交织着权力博弈、军事决策与人性抉择,折射出乱世中政权兴衰的深层逻辑。

军事迁延:决策瘫痪的致命隐患

后燕清河王慕容会的军事迁延堪称典型反面案例。面对北魏大军压境的危局,他虽“表求赴难”却无实际行动,前锋部队在卢龙滞留近百日,“啖马牛且尽”仍迟迟不发。这种消极避战不仅加剧了前线困境,更暴露了后燕宗室内部的离心倾向——慕容会的私心与拖延,本质上是对皇权的消极对抗,为后续的内乱埋下伏笔。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建威将军馀崇的挺身而出。在诸将畏敌避战时,他以“匹夫犹思致命以救君父”的担当,率五百轻骑主动侦查,面对十倍于己的魏军“鼓噪直进”,不仅以少胜多挫败敌军,更通过“斩首获生,具言敌中阔狭”稳定了军心。这一事件揭示了乱世中勇气与信息的重要价值:局部胜利虽不足以扭转战局,却能打破心理劣势,为后续行动创造条件。

战略摇摆:中山保卫战的致命困局

中山围城战中,后燕的战略决策陷入严重摇摆。征北大将军慕容隆敏锐察觉到北魏的致命弱点:“顿兵经年,凶势沮屈,士马死伤太半,人心思归”,主张“因我之锐,乘彼之衰”主动出击,这一判断符合战场实际——北魏虽占据优势,但长期围城已导致其战斗力下降与后勤压力剧增。

然而,卫大将军慕容麟的“每沮其议”使战机反复错失,“隆成列而罢者,前后数四”。这种内部掣肘暴露出后燕统治集团的致命缺陷:权力斗争凌驾于军事理性之上。慕容麟的阻挠并非基于战略考量,而是源于宗室间的权力倾轧,这种内耗直接消解了军队的战斗力。

慕容宝的求和反复更显决策轻率:先承诺“还其弟觚,割常山以西皆与魏”,随即反悔,既暴露了外交失信,又刺激北魏重启攻势。这种“欲战不决,欲和反覆”的状态,使后燕陷入“坐守穷城,终于困弊”的绝境,最终引发将士“数千人俱自请出战”的集体请愿,反映出基层将士对上层决策混乱的强烈不满。

人性抉择:乱世中的气节微光

在政权崩溃的边缘,人性的光辉与幽暗形成尖锐对比。慕容隆在战前动员时“召诸参佐谓之曰:‘皇威不振,寇贼内侮,臣子同耻,义不顾生’”,并嘱托部下“有北见吾母者,为吾道此情”,展现了忠臣义士的悲壮情怀。当慕容麟作乱、军心涣散时,他仍坚持“老母在北,吾得北首而死,犹无所恨”,拒绝了“潜留于此以立大功”的诱惑,其气节在乱世中尤为可贵。

辽西王慕容农同样面临考验,部将谷会归以“击退魏军,抚宁畿甸”为由劝其留守自立,他虽认可提议的合理性,却以“必如此以望生,不如就死”拒绝,坚守了君臣大义。这种选择在割据盛行的十六国时期殊为难得,却也折射出传统忠君思想在乱世中的局限性——过度坚守形式正义,反而可能错失挽救政权的最后机会。

而慕容麟的叛乱则彻底摧毁了后燕的抵抗根基。他“以兵劫左卫将军北地王精,使帅禁兵弑宝”,在遭到拒绝后竟杀害北地王,最终“出奔西山,依丁零馀众”,这种宗室相残的行为,成为压垮后燕的最后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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