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慕容宝败亡的时候,中书令、民部尚书封懿投降了北魏。拓跋珪让他当给事黄门侍郎、都坐大官。拓跋珪问他后燕的旧事,封懿回答得敷衍又傲慢,也被罢官回家了。
武威王秃发乌孤喝高了,骑马的时候把肋骨撞坏了,没多久就死了,临终前让大家立年长的继位。国人就立了他弟弟利鹿孤,给乌孤上个谥号叫武王,庙号列祖。利鹿孤下了大赦令,把都城迁到西平。
南燕王慕容德派人去劝幽州刺史辟闾浑归降,辟闾浑不搭理。慕容德就派北地王慕容钟带两万步兵骑兵去打,自己占了琅邪,徐州、兖州一带十来万老百姓都归附了他。慕容德从琅邪继续往北,让南海王慕容法当兖州刺史,守梁父。又进攻莒城,守将任安直接跑路了。慕容德让潘聪当徐州刺史,守莒城。当初兰汗作乱的时候,后燕的吏部尚书封孚跑到辟闾浑那儿,浑推荐他当勃海太守;等慕容德来了,封孚立马投降,慕容德特高兴:“我得青州都没这么开心,主要是得着你了!”当场就把机密大事交给他管。慕容钟向青州各郡发檄文,讲清利害,辟闾浑带着八千多家跑到广固死守,派司马崔诞守薄荀固,平原太守张豁守柳泉;结果崔诞、张豁见了檄文就投降了慕容德。辟闾浑吓坏了,带着老婆孩子往北魏跑,慕容德派射声校尉刘纲去追,在莒城追上把他砍了。辟闾浑的儿子道秀主动找到慕容德,请求跟老爹一起死。慕容德说:“爹虽然不忠,但儿子挺孝顺。”特意放了他。辟闾浑的参军张瑛帮浑写檄文,里面骂得很难听,慕容德把他抓来数落,张瑛一脸淡定地说:“浑有我这臣,就像韩信有蒯通。蒯通碰上刘邦活下来了,我碰上陛下却要死,跟古人比,我这运气也太背了!”慕容德把他杀了,之后就把都城定在广固。
后燕的李旱走到建安,慕容盛突然把他叫回去,大臣们都猜不透啥意思。九月辛未这天,又让他接着去。李朗听说自己家被灭门,带着两千多户人自保;后来听说李旱回去了,以为后燕内部出问题了,就没设防,留儿子李养守令支,自己去北平迎接北魏军队。壬子这天,李旱突袭令支,一举拿下,派广威将军孟广平在无终追上李朗,把他砍了。
后秦主姚兴因为灾异老出现,把自己的帝号改成王,下诏书让群公、卿士、将领、地方官都降一级;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弘始。还慰问孤儿贫民,提拔贤能,简化法令,清理冤案,对有政绩的地方官给奖励,贪腐残暴的就杀掉,搞得远近都服服帖帖的。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勾勒出公元4世纪末至5世纪初中国北方及江南地区的政治乱局,政权更迭、权谋博弈与制度变革交织,展现出乱世中权力运作的复杂逻辑与人性百态。
东晋中枢权力的暗流涌动
东晋会稽王司马道子的昏聩与世子元显的崛起,成为江南政权衰败的缩影。司马道子沉溺酒色、不问政事,使“朝望去之”,这为元显的夺权提供了可乘之机。元显通过“讽朝廷解道子司徒、扬州刺史”的政治操作,以和平方式完成权力交接,却也暴露了东晋门阀政治的脆弱性——权力传承已沦为家族内部的利益博弈,而非基于治国能力的理性选择。
元显掌权后的布局更值得玩味:他“不欲顿居重任”而推琅邪王德文任司徒,看似谦逊,实则以退为进,既规避了“少年居高位”的舆论压力,又通过重用庐江太守张法顺、“多引树亲党”的方式牢牢掌控实权。这种“前台傀儡+后台操控”的权力模式,成为东晋后期皇权旁落的典型表现,也为后来桓玄之乱埋下伏笔。
北方政权的生存博弈与制度探索
十六国时期的北方政权始终在“生存危机”与“制度建设”中摇摆,这段史料便记录了多个政权的关键转折。
后燕的制度改革颇具深意。慕容盛废除“公侯有罪得以金帛赎”的旧制,要求“立功以自赎”,试图以军功激励替代金钱赎刑,这一变革直指贵族特权对法律公平性的破坏。但制度善意能否落地,仍取决于执行力度——在皇权动荡的背景下,此类改革往往沦为昙花一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