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恩往北进攻海盐,刘裕跟着阻击,在海盐老县城筑城防守。孙恩天天来攻城,刘裕多次把他打趴下,还斩了他的将领姚盛。城里兵少扛不住,刘裕夜里让人藏起旗帜人马,早上开门,让几个老弱病残上城。叛军远远问刘裕在哪儿,城上人说:“昨晚就跑路了。”叛军信了,一窝蜂往里冲。刘裕突然发力,把他们揍惨了。孙恩知道这城打不下来,就转攻沪渎,刘裕又弃城追过去。
海盐县令鲍陋让儿子鲍嗣之带一千吴兵,请求当先锋。刘裕说:“叛军很能打,吴人不擅长打仗,要是前锋败了,咱全军都得完,你们在后面摇旗呐喊就行。”鲍嗣之不听。刘裕于是设了很多伏兵,前锋一接战,伏兵全出来了。刘裕举旗擂鼓,叛军以为被包围了,赶紧撤退。鲍嗣之追上去,结果战死了。刘裕边打边退,手下快死光了,退到刚才交战的地方,让手下脱死人衣服装作很悠闲的样子。叛军起了疑心,不敢逼近。刘裕大喊着要再战,叛军吓跑了,刘裕这才带兵回去。
河西王利鹿孤讨伐凉国,和凉王吕隆开干,把对方揍惨了,迁了两千多户人口回去。
夏天四月辛卯日,北魏撤销邺行台,把管辖的六郡设为相州,让庾岳当刺史。
乞伏乾归回到苑川,任命边芮为长史,王松寿为司马,原来的公卿将帅都降职成了僚属副将。
北凉王段业忌惮沮渠蒙逊的勇猛谋略,想把他调远点;沮渠蒙逊也故意装低调。段业让门下侍郎马权代替沮渠蒙逊当张掖太守。马权向来豪爽有才,被段业信任重用,经常轻慢沮渠蒙逊。沮渠蒙逊就跟段业打小报告:“天下没啥好怕的,就怕马权搞事情。”段业于是杀了马权。
沮渠蒙逊对沮渠男成说:“段公没眼光没决断,不是能平定乱世的主,之前就怕索嗣、马权,现在这俩都死了,我想干掉段业拥戴哥哥你,咋样?”沮渠男成说:“段业本来是外来户,是咱家用立起来的,他靠咱兄弟俩才站稳脚跟,就像鱼靠水。人家信任咱,咱却搞他,不地道。”沮渠蒙逊于是请求当西安太守,段业正想让他离远点,立马同意了。
沮渠蒙逊和沮渠男成约好一起去祭兰门山,却偷偷让司马许咸告诉段业:“男成想借休假搞叛乱,他要是请求去祭兰门山,就证明我说得对。”到了日子,沮渠男成果然请去祭山,段业就把他抓起来赐死。沮渠男成说:“蒙逊先跟我策划谋反,我因为兄弟情分没说。现在因为我还在,他怕大家不服,所以约我祭山再诬告我,就是想让您杀了我啊。求您假装说我死了,宣布我的罪状,蒙逊肯定会反,到时候我奉您的命令讨伐他,准能搞定!”段业不听,还是杀了他。沮渠蒙逊哭着对大家说:“男成对段王忠心耿耿,却被无故冤杀,兄弟们能跟我一起报仇不?再说当初立段王是为了安定大家,现在全州乱糟糟的,段王根本撑不住!”男成平时人缘好,大家都愤怒哭泣,纷纷响应,走到氐池时,队伍已经超过一万人。镇军将军臧莫孩带着部下投降,羌人、胡人也大多起兵响应。沮渠蒙逊进军到侯坞扎营。
【内核解读】
隆安五年(公元401年)的历史记载,如同一幅浓缩的十六国乱世画卷,权力更迭的残酷、政治博弈的诡谲与人性挣扎的复杂在字里行间尽显。这一年的事件不仅勾勒出政权兴衰的短周期律,更折射出分裂时代下各方势力的生存逻辑与时代困局。
政权定位的清醒与迷失:南凉与后凉的路径分野
南凉武威王利鹿孤称帝之议的决策过程,展现了少数族政权在汉化与本位之间的理性权衡。安国将军鍮勿仑的谏言堪称乱世生存的清醒宣言:他直指“被发左衽”的游牧传统与“冠带之饰”的农耕文明差异,点明“建都立邑”虽象征正统却易成攻击目标,“逐水草迁徙”虽显原始却具战略机动性。这种对自身族群特性与生存环境的精准认知,使利鹿孤最终选择“更称河西王”的务实路线,将“劝课农桑”与“习战射”结合,既保留游牧民族的军事优势,又吸纳农耕文明的经济基础。这种定位调整为南凉赢得了发展空间,也为后来与后凉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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