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搞得很狼狈;去年北伐,广州又沦陷了。以前的事儿就是以后的教训啊。现在各个州都发大水,老百姓吃的都不够,三吴地区盗贼四起,好多县城都被攻破,这都是因为老百姓被征役折腾得太苦了。江南的百姓,眼巴巴地盼着您带兵回去呢,要是听说您又要往北去,也不知道您这计划咋想的,啥时候能回来,我担心咱们内部的忧患会更严重。要是您担心西边的敌人在黄河、洛水一带捣乱,应该和北方的敌人交好。北方敌人跟咱们关系好了,河南就安宁,河南安宁了,济水、泗水一带也就太平了。”正好这时候刘裕收到段宏的报告,知道刘义真没事,这才作罢,只是登上城北边望着远方,感慨地流了会儿泪。还把刘义真降为建威将军、司州刺史;任命段宏为宋台黄门郎,兼任太子右卫率。刘裕又让天水太守毛德祖当河东太守,代替刘遵考镇守蒲阪。
夏王赫连勃勃在灞上筑了个坛,就登基当皇帝了,改年号为昌武。西秦王乞伏炽磐到东边巡视;十二月,把上邽的五千多户百姓迁到枹罕。
这时候彗星从天津星出来,进入太微垣,经过北斗星,又环绕紫微垣,八十多天才消失。北魏皇帝拓跋嗣又把那些儒生、术士召集起来,问他们:“现在天下分裂,这灾异到底应在哪个国家啊?我可害怕了。你们都别藏着掖着,有啥说啥!”大家都推举崔浩来回答,崔浩说:“这灾异的出现,其实都跟人事有关。人要是没犯错,有啥好怕的呢?以前王莽要篡汉的时候,彗星出现的情况跟现在差不多。咱们国家君主尊贵,臣子卑微,老百姓也没啥别的想法,晋朝王室却越来越衰落,离灭亡不远了。这彗星出现的异常,说不定就是刘裕要篡位的征兆呢!”大家都觉得他说得挺对,没人反驳。
宋公刘裕因为有个谶言说“昌明之后还有两个皇帝”,就叫中书侍郎王韶之跟晋安帝身边的人密谋,用毒酒把晋安帝给毒死了,然后拥立琅邪王司马德文当皇帝。司马德文平常总在晋安帝身边,吃饭睡觉都不离开。王韶之等了好久,都没找到机会。正好司马德文生病,到外面去住了。十二月十七日,王韶之就用散衣在东堂把晋安帝给勒死了。王韶之是王廙的曾孙。刘裕就假称晋安帝有遗诏,拥立司马德文登基,还宣布大赦天下。
这一年,河西王沮渠蒙逊上表称臣,东晋封他为凉州刺史。
尚书右仆射袁湛去世了。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还原了东晋末年关中局势的崩塌与刘裕集团权力更迭的关键转折,其中既暴露了统治集团的内部矛盾,也揭示了乱世中权力运作的残酷逻辑。透过这场由少年藩王任性引发的连锁反应,可窥见晋末政治军事格局的多重困境。
少年失政:权力失控的起点
刘义真作为刘裕之子镇守关中,本是刘裕巩固北伐成果的重要布局,却因年少无节、宠信小人埋下祸根。他对身边近臣赏赐无度,面对王修的合理裁抑不仅不理解,反而轻信谗言诛杀忠良,这一行为直接摧毁了关中统治的核心凝聚力。王修之死引发“人情离骇,莫相统壹”,生动印证了“为政在人”的古老智慧——缺乏贤能辅臣制约的少主政治,必然导致权力体系的快速崩解。
更值得警惕的是刘义真在撤离时的决策失误。面对赫连璝三万追兵,他无视傅弘之“弃车轻行”的正确建议,坚持“多载宝货、子女,方轨徐行”,这种贪婪短视将全军拖入绝境。青泥之战的惨败,本质上是统治集团腐朽性的集中爆发:将领贪纵、主君昏聩,即便有傅弘之、蒯恩等忠勇之士断后死战,也无法挽救战略层面的溃败。
将帅悲歌:乱世忠勇的价值困境
傅弘之、蒯恩、朱龄石兄弟等人的遭遇,谱写了乱世中忠臣义士的悲壮篇章。傅弘之面对赫连勃勃的威逼利诱“叫骂而死”,朱超石拒绝兄长“间道亡归”的提议选择共赴国难,这些人物展现的气节与刘义真的怯懦形成鲜明对比。尤其傅弘之受裸身冻辱仍骂不绝口,其刚烈风骨成为晋军最后的精神亮色。
但残酷的现实是,个人勇武无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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