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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太祖文皇帝中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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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撒尿,崔浩嗷嗷乱叫,路上的人都能听见。宗钦临刑前感叹说:“高允大概是圣人吧!”

过了些日子,太子责怪高允说:“人也得懂得见机行事啊。我想救你一命,都已经给你提示了,你却始终不听,把皇上气得够呛。每次想起这事儿,我都心里直跳。”高允说:“史书,是用来记录君主的善恶,给后人劝诫的,所以君主才会有所顾忌,做事谨慎。崔浩辜负了皇上的恩情,因为私欲丧失了廉洁,爱憎蒙蔽了他的公正,这是崔浩的过错。至于记录朝廷日常、谈论国家得失,这是写史书的基本要求,并没有太多违背原则的地方。我和崔浩实际上是一起做这件事的,生死荣辱,从道义上讲不该有差别。我确实感激殿下再生的恩情,但违背良心苟且偷生,不是我想要的。”太子听了很感动,对高允赞叹不已。高允退下后,对别人说:“我不按太子说的做,是因为怕对不起翟黑子。”

当初,冀州刺史崔赜、武城男崔模和崔浩同宗但不同族,崔浩经常轻视侮辱他们,所以关系不好。等到崔浩被诛杀,只有这两家得以幸免。崔赜是崔逞的儿子。

辛丑日,北魏皇帝到阴山北边巡视。北魏皇帝杀了崔浩之后就后悔了,正好北部尚书宣城公李孝伯病重,有人传言他已经死了,北魏皇帝哀悼说:“李宣城太可惜了!”接着又说:“我说错了,崔司徒(崔浩)才可惜,李宣城令人哀伤!”李孝伯是李顺的堂弟,自从崔浩被杀后,国家军事和政务的谋划商议都由李孝伯负责,皇帝对他的宠爱仅次于崔浩。

当初,车师国的大帅车伊洛世代臣服于北魏,北魏封车伊洛为平西将军,前部王。车伊洛准备去北魏朝见皇帝,沮渠无讳阻断了他的道路,车伊洛多次和沮渠无讳交战,打败了他。沮渠无讳死后,他弟弟沮渠安周夺走了沮渠无讳儿子沮渠乾寿的兵权,车伊洛派人去劝说沮渠乾寿,沮渠乾寿就率领他的五百多户百姓投奔了北魏;车伊洛又劝降了李宝的弟弟李钦等五十多人,把他们都送到北魏。车伊洛向西攻打焉耆,留下他儿子车歇守城。沮渠安周带领柔然的军队抄小路偷袭,攻下了城池。车歇跑去投奔车伊洛,他们一起收拢剩下的部众,坚守焉耆镇,还派使者给北魏皇帝上书说:“我们被沮渠氏攻打,前后长达八年,百姓又饿又穷,实在没法活下去了。我现在抛弃国家出逃,能活下来的才三分之一,已经到了焉耆东部边境,恳请皇上救济!”北魏皇帝下诏打开焉耆的粮仓赈济他们。

吐谷浑王慕利延被北魏逼迫,上表请求到越巂自保,皇帝答应了;但慕利延最终也没去。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还原了北魏太武帝时期围绕《国记》编纂引发的“崔浩国史之狱”事件,其中交织着权力博弈、人性抉择与史学伦理的深刻冲突,为我们窥见北魏初期的政治生态与文化困境提供了鲜活样本。

实录之殇:史学理想与政治现实的碰撞

崔浩作为北魏太武帝倚重的重臣,受命监修国史时,魏主明确提出“务从实录”的编纂原则,这本是史学求真精神的体现。然而,当史学理想照进复杂的政治现实,却演变成一场惨烈的悲剧。崔浩团队对北魏先世历史的详实记载,本是对“实录”原则的践行,但将国史刊刻于石、立于衢路的举动,却触碰了敏感的政治神经。

北魏作为鲜卑拓跋部建立的政权,其早期历史中存在诸多与中原礼教相悖的内容。崔浩的“直笔”在鲜卑贵族眼中成了“暴扬国恶”,这种文化认知的差异背后,是新兴王朝在汉化进程中难以调和的矛盾。鲜卑贵族对自身历史的讳莫如深,与崔浩坚持的史学求真原则形成激烈对抗,最终以政治暴力的方式吞噬了史学理想。

闵湛、郗标看似推崇崔浩学术的提议,实则将其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高允早已洞察其中风险,警告此举“恐为崔门万世之祸”,却未能阻止悲剧发生。这一事件揭示了古代修史的艰难处境——史学既要对历史负责,又要在权力面前保持敬畏,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灾祸。

人性试炼:生死关头的抉择与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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