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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太祖文皇帝下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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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逃到海上,刘劭觉得人心都散了,没敢这么做。

乙亥日,辅国将军朱修之攻克东府,丙子日,各路大军攻克台城,分别从各个城门进入,在宫殿前会合,抓住了王正见,把他杀了。张超之逃到合殿皇帝御床的地方,被军士杀了,还被剖腹挖心,将领们把他的肉割下来,生吃了。建平王等七个王爷都哭着从宫里出来。刘劭挖开西边的墙,躲进武库的井里,队副高禽把他抓住了。刘劭问:“皇帝在哪儿呢?”高禽说:“就在不远处的新亭。”押到宫殿前,臧质看到他就大哭起来,刘劭说:“天地都容不下我了,您还看我干啥?”又对臧质说:“能不能帮我求求情,把我流放到远点的地方啊?”臧质说:“皇上就在大航南边,自然会有处置。”于是把刘劭绑在马上,押送到军门。当时找不到传国玉玺,就问刘劭,刘劭说:“在严道育那儿。”派人去拿,果然找到了。就在军旗下把刘劭和他的四个儿子都杀了。刘濬带着身边几十个人挟持着南平王刘铄往南跑,在越城遇到了江夏王刘义恭。刘濬下马问:“南中郎现在在干啥呢?”刘义恭说:“皇上已经统治天下了。”刘濬又问:“我来晚了没?”刘义恭说:“确实挺晚的。”刘濬又问:“那我是不是不会死啊?”刘义恭说:“你可以去皇帝那儿请罪。”刘濬又问:“不知道能不能赏我个官职,让我效力呢?”刘义恭又说:“这可说不准。”于是押着他一起回去,在路上把刘濬和他的三个儿子都杀了。刘劭、刘濬父子的脑袋都被挂在大航示众,尸体也扔在集市上。刘劭的妃子殷氏以及刘劭、刘濬的女儿、小妾们,都在监狱里被赐死。刘劭住过的地方被挖开灌水。殷氏快死的时候,对狱丞江恪说:“你们家骨肉相残,为啥要冤枉杀我这无罪的人?”江恪说:“你接受册封当了皇后,这还不算有罪吗?”殷氏说:“那只是暂时的,应该让鹦鹉当皇后。”褚湛之往南逃跑的时候,刘濬就和褚妃断绝了关系,所以褚妃免于被杀。严道育、王鹦鹉都在大街上被鞭打至死,尸体被焚烧,骨灰扬到江里。殷冲、尹弘、王罗汉以及淮南太守沈璞都被处死。

庚辰日,解除戒严,辛巳日,皇帝到东府,百官都来请罪,皇帝下诏赦免了他们。甲申日,尊皇帝的母亲路淑媛为皇太后。太后是丹阳人。乙酉日,立妃子王氏为皇后。皇后的父亲王偃,是王导的玄孙。戊子日,任命柳元景为雍州刺史。辛卯日,追赠袁淑为太尉,谥号忠宪公;追赠徐湛之为司空,谥号忠烈公;追赠江湛为开府仪同三司,谥号忠简公;追赠王僧绰为金紫光禄大夫,谥号简侯。壬辰日,任命太尉刘义恭为扬州、南徐州刺史,晋升为太傅,兼任大司马。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还原了南朝宋文帝刘义隆被太子刘劭弑杀后,武陵王刘骏(即宋孝武帝)起兵讨逆、最终平定叛乱并登基称帝的全过程。从这段历史片段中,我们能读出多重值得深思的维度:

权力斗争中的人性撕裂

刘劭为保储位弑父夺位,开创了南朝“子弑父”的恶劣先例,而其弟刘骏以“清君侧”为名起兵,本质仍是皇族内部的权力角逐。这场内乱中,亲情彻底沦为权力的祭品:刘劭诛杀江夏王刘义恭的十二子,刘骏平叛后又将刘劭、刘濬父子及其子女斩尽杀绝,甚至“污潴劭所居斋”(将刘劭的住处掘为污水池),手段之狠戾,尽显皇权斗争的残酷性。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参与者的反复无常:褚湛之、鲁秀先追随刘劭作战,见战局不利便南奔投诚;徐爱在殿中欺骗刘劭后归顺刘骏,却因熟悉朝仪被委以重任。这种“择强者而事之”的生存逻辑,折射出乱世中道德底线的崩塌。

军事博弈中的关键抉择

柳元景在新亭之战中的表现堪称经典。面对刘劭大军的猛攻,他深谙“鼓繁气易衰”的用兵之道,以“衔枚疾战”保持军队耐力,又在鲁秀误击退兵鼓的关键时刻果断反击,最终以少胜多。这一战役印证了“兵事贵变”的真理——战场局势往往取决于瞬间的判断与决断,而刘劭麾下将士虽“怀重赏”却无章法,鲁秀的偶然失误竟成战局转折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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