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信。这次让他骑马跑得特别急,却只给萧颖胄兄弟俩送了两封信,还说‘王天虎会当面说清楚’。等他们问王天虎,王天虎又啥都不说,王天虎可是萧颖胄的心腹,他们肯定会觉得萧颖胄和王天虎一起瞒着啥事儿,这样大家就都会起疑心。刘山阳听了大家的话,肯定会对萧颖胄有怀疑,萧颖胄就不知道该咋办了,只能按咱们的计划来。这就是用两封空信就能搞定一个州啊。”
刘山阳到了江安,磨磨蹭蹭十几天,不往前走。萧颖胄害怕极了,不知道该咋办,晚上就把西中郎城局参军安定人席阐文、咨议参军柳忱叫来,关起门来商量。席阐文说:“萧衍在雍州养兵养马,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江陵人一直就怕襄阳人,而且咱们人少,他们人多,打不过他们,就算能打败他们,以后也不会被朝廷容下。现在要是杀了刘山阳,和雍州一起干大事,立个天子,然后向诸侯发号施令,那霸业就成了!刘山阳犹豫不前,这是不信任咱们。现在把王天虎杀了,把头送过去,他们的怀疑就能消除。等刘山阳来了,咱们再想办法对付他,肯定能成功。”柳忱说:“朝廷越来越荒唐,京城的那些权贵们都吓得不敢喘气。现在咱们幸好离得远,能暂时安稳点。雍州这事儿,就先让他们互相斗一斗。难道没看到萧懿吗?他带着几千精兵,最后还是被一群坏人给害了,灾祸一个接一个。‘以前的事儿不能忘,能当以后做事的借鉴’。而且雍州兵强马壮,粮食又多,萧衍那可是天下少有的英雄,刘山阳肯定打不过他。要是刘山阳打不过萧衍,咱们荆州又得担上战败的责任,进退两难,得好好考虑啊。”萧颖达也劝萧颖胄听席阐文他们的主意。第二天一早,萧颖胄对王天虎说:“你和刘辅国认识,现在没办法,只能借你的头一用了!”就把王天虎杀了,把头送给刘山阳看,还征调老百姓的车和牛,说要起兵去打襄阳。刘山阳可高兴了。
甲寅日,刘山阳到了江津,坐着一辆车,穿着便服,带着几十个随从去见萧颖胄。萧颖胄让前汶阳太守刘孝庆等人在城里埋伏好,刘山阳一进门,就在车里把他给杀了。副军主李无履带着剩下的人请求投降。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围绕南朝齐末的政治动荡与权力博弈展开,字里行间充满了人性博弈、战略抉择与时代变局的张力,其现代视角下的启示可从多个维度解读:
权力场的“生存悖论”:忠诚与反叛的困局
--萧懿之死:传统忠诚的悲剧:萧懿作为辅政元勋,手握兵权却固守“忠臣不叛”的伦理,面对皇帝的猜忌与权臣的构陷,拒绝“西奔襄阳”的逃生建议,最终饮鸩而亡。他的结局揭示了专制皇权下的残酷逻辑:权力不相信道德,只相信威慑。即便以“自古皆有死”的气节自守,也难敌“隆昌故事”(齐明帝弑君先例)的历史阴影——当皇权与权臣的猜忌形成闭环,“忠诚”反而成为催命符。更具讽刺的是,他临终前“家弟在雍,深为朝廷忧之”的感叹,恰成预言:正是他的死,点燃了弟弟萧衍的反叛之火。这暗示着:当体制彻底失序,个体的“守节”可能加速系统崩溃,而“反叛”反而成为重构秩序的被动选择。
--萧衍的崛起:从“被迫”到“主动”的转型。萧衍最初面对刺杀阴谋时,以“戏言”化解危机,展现出极高的政治情商;得知兄长死讯后,他迅速联合僚属举兵,其动员效率(“事皆立办”)与资源储备(吕僧珍预存船橹),暴露了他早有准备的野心。从“被猜忌者”到“革命者”的转变,表面是“替兄报仇”,实则是抓住了“昏主暴虐”的时代契机。他对荆州的攻心术(“驰两空函定一州”)尤为精妙:利用信息不对称制造猜忌,让荆州官员在“自保”与“从逆”间别无选择。这印证了权力斗争中,“制造共识”比“拥有实力”更重要——萧衍并非单纯靠武力,而是靠精准拿捏人性弱点(恐惧、怀疑、自保欲),完成了从“地方刺史”到“逐鹿者”的跨越。
体制崩溃的信号:信任链的断裂与暴力循环
--南齐皇权的自我毁灭:齐废帝萧宝卷的统治逻辑是“怀疑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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