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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6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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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唐军的优势。但刘文静、殷开山却误读统帅意图,将“慎勿应战”曲解为“王疑我不能办”,反而主动耀武扬威,最终被薛举偷袭得手,八总管溃败、士卒死伤过半。

这一败绩揭示了乱世军事中的两条铁律:其一,战略执行的一致性至关重要,即便主帅暂离,核心策略的坚守直接决定战局;其二,“骄兵必败”是永恒真理,薛举“悬军深入”本是劣势,却因唐军的轻敌转化为胜势。而李世民战后引兵还长安,也体现了他在挫败中保持底线的理智——保存有生力量,而非盲目反扑。

权力绞杀:东都政变中的人性与权谋

王世充在东都的政变,是隋末“权臣篡政”的标准剧本,却处处透着人性的幽暗。

--王世充的煽动术:利用麾下与李密的旧怨(“没其父兄子弟”),将元文都等人的合作策略歪曲为“为李密所擒”,以“吾属无类”激怒部众,精准抓住了乱世中“生存恐惧”的心理。

--段达的背叛:作为皇泰主的臣子,因“恐事不就”而泄密,暴露了傀儡政权下“庸懦者”的生存逻辑——与其冒险护主,不如依附强者。这种背叛直接打破了元文都的伏击计划,成为政变的关键转折。

--王世充的表演:从“下马谢罪”到“被发为誓”,再到事后安插亲信(兄世恽掌内史、子弟典兵马),一套“先示弱再专权”的操作行云流水。皇泰主那句“岂为臣之道乎”的质问,在绝对实力面前苍白无力,尽显傀儡君主的悲哀。

这场政变本质是“刀笔吏”与“军阀”的较量:元文都等文官试图以权谋制衡武将,却低估了王世充的狠辣与军权的绝对性。乱世之中,枪杆子往往比朝堂算计更有话语权。

士人立场:乱世中的道德标尺与清醒者

徐文远与李密的互动,为血腥的权力斗争注入了一丝“士人风骨”的亮色。作为李密的老师,徐文远没有因旧情盲从,而是直截了当划清界限:“为伊、霍(辅政忠臣)则尽力,为莽、卓(篡逆权臣)则无用老夫”。这种以“忠义”为核心的价值判断,是传统儒生在乱世中坚守的底线。

更难得的是徐文远的政治洞察力。当王世充政变后,他立刻点破“世充残忍褊隘,必有异图”,劝李密“非破世充,不可入朝”。这打破了“儒生不达时事”的偏见——真正的知识分子,既能坚守道德原则,也能穿透权力迷雾,看清人性与局势的本质。李密的感叹“今乃坐决大计,何其明也”,恰恰印证了乱世中“清醒的道德判断”比单纯的军事勇力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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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格局:窦建德的“仁义牌”与河北崛起

窦建德对待王琮的态度,与王世充的残暴形成鲜明对比,也揭示了他能在河北立足的核心密码。

王琮坚守河间郡一年多,杀伤窦建德部众无数,按常理属“死敌”。但窦建德却拒绝诸将“烹之”的建议,理由掷地有声:“今欲安百姓,定天下,岂得害忠良乎!”不仅不杀,反而任其为瀛州刺史,还以“夷三族”震慑敢报复者。

这一决策绝非“妇人之仁”,而是精准的政治算计:

--树立“忠义”标杆:乱世中,“忠臣”是稀缺资源,善待王琮,等于向天下宣告“建德敬忠”,比任何口号都能笼络人心——河北郡县“争附于建德”,正是这一策略的直接成果。

--区分“盗”与“王”的定位:窦建德强调“往在高鸡泊为盗,容可妄杀人;今欲安百姓,定天下”,清晰地将自己从“流寇”升级为“有天下之志”的政权,用道德合法性对冲军事暴力。

张玄素被千余百姓求情免死、宋正本因献策被引为谋主,更体现窦建德的“纳贤”智慧——他懂得,乱世争雄不仅靠武力,更靠人心与人才。这种格局,让他在隋末群雄中独具特色。

时代底色:新旧政权的交替与挣扎

记载中穿插的细节,如唐廷“废隋氏离宫”(清除前朝奢靡痕迹)、“安抚山南”(稳定新占领区)、皇甫无逸入唐任刑部尚书(吸纳隋臣),展现了李渊政权在巩固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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