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三千人守郡城,萧铣、林士弘等人轮番攻打都没拿下。听说隋炀帝被杀,他带领官民哭了三天。有人劝他:您是中原贵族,在这威望高,现在隋朝没主了,不如学尉佗称霸岭南?李袭志怒斥:我家世代忠贞,隋朝虽然不行了但宗社还在,尉佗那种僭越行为有啥好羡慕的!差点把劝他的人斩了,坚守两年后城破被萧铣俘虏,萧铣让他当工部尚书。此时萧铣的地盘东到九江、西到三峡、南到交趾、北到汉川,手握四十多万兵力,成了南方大佬。
隋炀帝的死讯传到长安,唐王李渊哭得特伤心,说:我曾北面侍奉他,却没能救他于失道,怎么能不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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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山南抚慰使马元规在冠军县把朱粲揍了一顿。王德仁杀了房彦澡后,李密派徐世积讨伐他。王德仁战败,和武安通守袁子干一起投降,李渊下诏让王德仁当邺郡太守。
【内核解读】
这段史料生动勾勒出隋末群雄逐鹿的复杂图景,各方势力的博弈、策略的得失,至今仍能给人诸多启示。
先说李渊集团的“外交破局”。面对薛举联合突厥、梁师都的南北夹击,李渊没有硬拼,而是派宇文歆“赂莫贺咄设,且为陈利害”,既用利益拉拢,又讲清利弊,不仅劝退了突厥兵,还顺势收服了五原郡和张长逊。更妙的是让张长逊“诈为诏书”给突厥,彻底断了薛举的念想。这波操作把“以柔克刚”用到了极致——不费一兵一卒瓦解敌盟,还扩大了地盘,可见乱世中“外交智慧”比单纯的武力更能决定生存空间。
再看宇文化及的“作死之路”。弑杀隋炀帝后,他手握十万骁果军,本有机会争夺天下,却迅速暴露了“庸暗”本质:学隋炀帝摆架子,事无巨细靠亲信,对功臣司马德戡明升暗降夺兵权。这种“刚得势就内斗”的操作,直接点燃了兵变导火索。司马德戡的质问“本杀昏主,苦其淫虐;推立足下,而又甚之”,道破了叛将集团的致命伤——他们反隋是为了摆脱压迫,却又重走隋炀帝的老路,失去了“拨乱反正”的合法性。最终内斗不止、众叛亲离,只能靠武力镇压维持,这样的势力注定是“昙花一现”。
李密的“错失与困境”也很典型。东都洛阳的内应本是机会,却因“西师已还”错过;收纳王君廓后又“不礼之”,逼得对方转投李渊。这暴露了李密集团的短板:战略判断摇摆,对降将缺乏包容。相比之下,李渊对王君廓“拜上柱国,假河内太守”,哪怕对方曾是盗贼,也能用官职拉拢——这种“唯才是举”的务实态度,正是李渊能不断吸纳力量的关键。
南方的萧铣则演绎了“借势崛起”的样本。他以“梁室故事”为旗帜,用宗室身份凝聚人心,吸纳岑文本等人才,短短时间内从江陵扩张到“东自九江,西抵三峡,南尽交趾”,兵力达四十万。但这种扩张也藏着隐患:地盘虽大,却靠“隋末乱世+旧朝符号”快速拼凑,缺乏核心凝聚力(比如丘和最初拒降,李袭志坚守两年才被迫归附)。这也为他后来的覆灭埋下伏笔——表面强大,实则是松散的联盟。
还有两个细节值得玩味:李渊得知炀帝死讯“哭之恸”,说“吾北面事人,失道不能救”,这看似是君臣之礼,实则是在抢占“正统”话语权——以“隋臣”自居,既撇清与弑君的关系,又为后续代隋建唐铺垫合法性;而李袭志“世继忠贞”,拒绝学尉佗割据,坚守两年最终城破,则展现了乱世中少数人对“忠”的坚守,虽不合时宜,却成了动荡中的一抹亮色。
整体来看,这段历史像一面镜子:能成大事者,要么像李渊那样懂外交、善纳降、抓正统;要么像萧铣那样借势而起(虽不长久);而宇文化及这类“有兵无谋、内斗不止”的势力,只能是乱世中的“过客”。这也印证了一个规律:乱世争雄,拼的从来不止武力,更是战略格局、内部团结与人心向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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