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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高祖神尧大圣光孝皇帝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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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德戡等人拔出刀站在旁边。隋炀帝叹息着说:“我犯了什么罪落到这个地步?”马文举说:“陛下您抛弃宗庙,不停地到处巡游,对外频繁打仗,对内极度奢侈荒淫,让壮年男子都死在战场上,妇女儿童都填了沟壑,士农工商都失去了生计,盗贼像蜜蜂一样到处都是;您还专门任用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掩饰错误,拒绝接受谏言,这还不算有罪吗!”隋炀帝说:“我确实对不起老百姓;可对于你们这些人,荣华富贵都给你们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今天这事儿,谁是领头的?”司马德戡说:“天下人都怨恨您,哪儿是一个人的事儿!”宇文化及又派封德彝数落隋炀帝的罪过,隋炀帝说:“你也是个读书人,怎么也这样!”封德彝羞愧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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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的小儿子赵王杨杲,才十二岁,一直在隋炀帝身边,吓得大哭不止,裴虔通直接把他砍了,鲜血溅到了隋炀帝的衣服上。乱兵想杀隋炀帝,隋炀帝说:“天子死也有天子的死法,怎么能用刀砍呢!拿毒酒来!”马文举等人不答应,让令狐行达把隋炀帝按在地上坐下。隋炀帝自己解开练巾交给令狐行达,令狐行达就用练巾把他勒死了。当初,隋炀帝知道自己早晚会遭难,常常随身带着一罐子毒药,他跟宠爱的姬妾们说:“要是贼兵来了,你们先喝,然后我再喝。”到了叛乱的时候,他回头找毒药,身边的人都跑光了,怎么也找不到。萧后和宫女们拆下漆床的板子,做了个小棺材,把隋炀帝和赵王杨杲一起葬在西院的流珠堂。

隋炀帝每次出巡,常常把蜀王杨秀带在身边,关在骁果军的营地。宇文化及杀了隋炀帝后,想拥立杨秀当皇帝,大家商量后觉得不行,就把杨秀和他的七个儿子都杀了。又杀了齐王杨暕和他的两个儿子,还有燕王杨倓,隋朝的宗室、外戚,不论老少都被杀了。只有秦王杨浩平时跟宇文智及往来密切,宇文智及想办法保全了他。齐王杨暕一直不受隋炀帝喜欢,父子之间总是互相猜忌。隋炀帝听到骚乱声,对萧后说:“是不是阿孩(杨暕的小名)造反了?”宇文化及派人到杨暕府上杀他,杨暕以为是隋炀帝派人来抓他,说:“皇上的使者慢点儿,我没对不起国家!”乱兵把他拖到街上,就把他砍了,杨暕到死都不知道杀他的是谁,父子俩到死都没把事儿弄清楚。接着又杀了内史侍郎虞世基、御史大夫裴蕴、左翊卫大将军来护儿、秘书监袁充、右翊卫将军宇文协、千牛宇文皛、梁公萧钜等人,还有他们的儿子。萧钜是萧琮弟弟的儿子。

【内核解读】

这段记载生动还原了隋末“江都之变”的全过程,字里行间不仅展现了一场权力崩塌的血腥闹剧,更折射出王朝末年的深层危机,值得从多个角度审视:

暴政的必然反噬:隋炀帝之死的“因果链”

文中马文举对隋炀帝的斥责——“违弃宗庙,巡游不息,外勤征讨,内极奢淫,使丁壮尽于矢刃,女弱填于沟壑,四民丧业,盗贼蜂起”——堪称隋亡的“诊断书”。隋炀帝的统治核心问题,在于将个人意志凌驾于整个社会的承受力之上:三征高句丽耗尽民力,大运河与东都营造透支财富,持续的“巡幸”更是对地方的无度盘剥。当“丁壮尽、女弱填”成为常态,底层百姓与军队(如关中新募的骁果军)的不满便会累积成火山。

隋炀帝临死前的质问“我何罪至此”,与其说无辜,不如说暴露了帝王思维的盲区:他承认“负百姓”,却对亲信的背叛不解(“尔辈荣禄兼极,何乃如是”),显然没意识到:当统治的合法性(民心、秩序)被彻底摧毁时,“荣禄”不过是流沙上的建筑。他试图用毒酒保全体面却不可得,最终被缢杀,恰是其“奢淫”与“拒谏”的最终注脚——连身边人都已背弃,所谓“体面”早已荡然无存。

兵变的本质:绝望情绪的“借势爆发”

司马德戡等人的叛乱,看似是“将领谋逆”,实则是对“思乡”情绪的精准利用。骁果军多为关中人,长期随炀帝滞留江都(今扬州),“思归”本是人之常情,而“尽鸩杀骁果”的谣言之所以能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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