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当。曹珍说:“早就听说图谶里说姓李的要当王;现在李轨也参与了咱们的谋划,这就是天命啊。”于是大家一起拜见李轨,尊奉他为主。丙辰日,李轨让安修仁召集各部落的胡人,自己结交民间的豪杰,一起起兵,抓住了虎贲郎将谢统师和郡丞韦士政。李轨自称河西大凉王,设置的官职都仿照开皇年间的旧例。关谨等人想把隋朝的官员都杀了,瓜分他们的家产,李轨说:“大家既然推举我当首领,就得听我的号令。咱们现在发动义兵是为了救老百姓,要是杀人抢东西,那跟强盗有啥区别,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于是任命谢统师为太仆卿,韦士政为太府卿。西突厥的阙达度设占据会宁川,自称阙可汗,向李轨请求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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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举自称秦帝,封他的妻子鞠氏为皇后,儿子薛仁果为皇太子。他派薛仁果带兵围攻天水,把天水打下来了,薛举就从金城迁都到天水。薛仁果力气很大,擅长骑马射箭,在军中被称为万人敌;但他这人贪心还喜欢杀人。他曾经抓到庾信的儿子庾立,因为庾立不肯投降,他就把庾立绑在火上,一点点割肉给士兵吃。打下天水后,他把富人都召集起来,倒吊着,往他们鼻子里灌醋,逼他们交出金银财宝。薛举经常告诫他说:“你的才能和谋略足够办事,但太苛刻残暴,没有一点恩情,早晚会毁了我的国家。”
薛举派晋王薛仁越带兵前往剑口,到了河池郡;河池太守萧瑀把他们挡了回去。薛举又派将领常仲兴渡过黄河去攻打李轨,和李轨的将领李赟在昌松交战,常仲兴全军覆没。李轨想把俘虏放了,李赟说:“咱们费了好大劲打仗抓来的俘虏,再放回去资助敌人,这有啥用!不如全活埋了。”李轨说:“要是上天保佑我,以后会抓住他们的首领,这些人早晚都是我的;要是我成不了事,留着他们又有啥好处!”于是就把俘虏放了。没过多久,李轨攻打张掖、敦煌、西平、枹罕,都打下来了,黄河以西的五个郡都归他了。
隋炀帝下诏让左御卫大将军、涿郡留守薛世雄率领燕地的三万精兵去讨伐李密,命令王世充等将领都归薛世雄指挥,军队路过的地方,盗贼能顺便就给收拾了。薛世雄行军到河间,在七里井扎营。窦建德的手下们都很害怕,把各个城南边的据点都撤了,往南逃跑,还放话说要退回豆子<卤亢>。薛世雄以为他们是怕自己,就不再防备。窦建德却打算回去偷袭他。窦建德所在的地方离薛世雄的营地有一百四十里,他先带着二百八十个敢死队员出发,让其他人随后跟上,窦建德和手下们约定说:“夜里赶到就攻打营地;要是天亮了,就投降。”还差一里左右的时候,天快亮了,窦建德心里犹豫,正商量着要不要投降;这时候突然起了大雾,人面对面都看不清,窦建德高兴地说:“这是上天帮我啊!”于是冲进薛世雄的营地发起攻击,薛世雄的士兵大乱,都翻过栅栏逃跑了。薛世雄管不住,只好带着几十个手下逃回涿郡,又羞愧又生气,最后生病死了。窦建德就趁机包围了河间。
【内核解读】
这段隋末群雄的角逐史,像一部浓缩的“权力博弈启示录”,每个细节都藏着乱世生存的底层逻辑。换个角度看,这些人物的选择与结局,更像一场关于“战略清醒度”的大考——谁能穿透表象抓住核心矛盾,谁就能在乱局中占得先机。
李渊与李密的隔空过招,本质是“虚名与实利”的博弈。李密手握重兵却沉迷“盟主”的虚名,一封书信就想让李渊俯首称臣,甚至要对方亲自上门结盟,暴露了他对权力本质的误读: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别人承认你是老大”,而是“你能掌控多少核心资源”。反观李渊,一眼看穿李密的软肋——急于证明自己的权威,于是顺水推舟送上“天下归你”的高帽,实则用几句软话就把李密绑在了东都战场,为自己西征关中扫清障碍。这种“用虚名换实利”的算计,堪称古代版“战略外包”:让李密替自己挡枪,自己专心啃最硬的骨头(关中)。李密被几句好话哄得飘飘然,恰恰说明:在权力游戏里,“被需要”的幻觉往往比“被恐惧”更危险。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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