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慧见夏秀云离开客厅,便不再佯装客气,敛起笑容,语气颇为傲慢,“你婆婆一定没告诉你,你的原生家庭非常糟糕,根本配不上我们驰家。”
许晚柠一怔。
杜慧接着说:“你出生在工薪阶层,你爸故意伤人至死,被判了二十几年。”
许晚柠呆若木鸡,心里猛地抽痛一下。
“你妈也死了,是被你拖延得太久得不到救治给害死的,因此你弟把你当成仇人,与你没有来往。”
“你也别妄想嫁进驰家,阿曜不会为你放弃他的职业,所以你怀的孩子......
夏夜的风穿过晚曜苑的庭院,带着月季与青草的气息,在迟月婴儿车旁盘旋了一圈,又轻轻掀动了许晚柠额前的碎发。她靠在驰曜肩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掌心那道旧疤??那是五年前她在瑞士精神疗养院发作时,失控抓伤他留下的痕迹。如今这道疤早已褪成淡白,像一道被岁月抚平的誓言。
“你说……我们以后还能有更多孩子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睡梦中的迟月。
驰曜低头看她,眸光微闪:“你想再要一个?”
她点头,眼底浮起一层薄雾:“不是为了弥补什么,也不是因为愧疚。我只是……突然觉得,爱这么多,只给一个人,好像太浪费了。”
他笑了,低沉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痒:“那就生。等你身体完全恢复,我们就开始计划。男孩叫迟星,女孩还是迟月,反正都是我们的小星星。”
她扑哧笑出声:“哪有重复名字的?”
“可你们每一个,都是照亮我的光。”他吻她眉心,“而且我查过资料,双相情感障碍患者在稳定期怀孕,并非不可能。只要全程监控、科学用药、情绪支持到位,完全可以拥有健康的家庭生活。”
她怔住,望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早已把她未来每一步路,都默默铺好了。
??
一周后,许晚柠主动联系了心理医生林教授,提出想重启生育评估。林教授欣慰之余也提醒:“生育不仅是生理问题,更是心理重建的一部分。你需要真正接纳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而不只是‘曾经失去过的女人’。”
她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我想试试。”
当天晚上,她翻出尘封已久的法律执业资格证,轻轻拂去灰尘。五年了,这张证书从未作废,只是被她亲手锁进抽屉深处,如同埋葬一段不甘的青春。
“想回去工作了?”驰曜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山药粥。
“嗯。”她将证书放在床头柜上,“公益中心那边赫律师说随时欢迎我回归。我想从线上咨询开始,先适应节奏。”
“需要我陪你参加第一次会议吗?”
“不用。”她接过粥,笑了笑,“但你可以在我开视频的时候,偷偷听我说话,好不好?让我知道你在。”
他应下,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喝完,然后接过碗,顺手把手机架好:“明天九点,我准时上线旁听。”
她笑骂:“偷听还这么理直气壮。”
“合法老公的权利。”他眨眨眼,“再说了,我女儿迟月将来上学,我也得学会远程监工。”
??
次日清晨,阳光洒进书房。许晚柠穿上熨烫整齐的米白色衬衫,系上珍珠扣领带,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镜中人面色红润,眼神坚定,不再是那个蜷缩在病房角落、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承认的女人。
视频会议准时开启。
“欢迎回来,许律师。”赫永笑着打招呼,“今天我们有个棘手案件,涉及一名患有产后抑郁的母亲被家人强制送医,孩子面临收养程序。对方家属以‘不具备抚养能力’为由申请剥夺监护权。”
会议室里传来几张陌生面孔的低语。
有人质疑:“这类案子交给一位……有过类似病史的律师处理,合适吗?”
空气瞬间凝固。
许晚柠没有回避,反而直视镜头,语气平静:“各位好,我是许晚柠,执业八年,专注公益法律援助五年。确实,我曾罹患双相情感障碍,接受过系统治疗并持续服药至今。但我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一个是三个月大的女儿迟月,另一个,是我永远记得却未能见面的孩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稳:“正因为经历过被误解、被标签、被剥夺选择权的痛苦,我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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