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教室前方的大屏幕，已经黑了下来，而最后的画面，就是余不饿半截身子的最后飞扑。
舒薇的嘴唇微微颤动着，此刻的她，甚至不敢去看一旁洛妃萱脸上的表情。
别说是对方亲近的人。
就算是她，看到余不饿那副模样，也有些眼睛发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只觉得热血沸腾，恨不得当时就钻进屏幕里，跟上余不饿的脚步与术妖大战一百回合。
计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周围人全都站着，他的大脑也回想着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脸颊上像是蒙了一层细密的蜘蛛网，发麻发木。
他思量许久，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余不饿震撼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就算这不是模拟，而是真的直面死亡，余不饿也不会后退，依旧会采取同样的方式。
在面对妖物时，余不饿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
他只会想着，自己绝对不能输给术妖，就算打不过，也要豁出一切，从妖物的身上撕下一片肉来。
计楷也不知道，余不饿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能做到如此干脆利落。
一开始，其实他是想要和余不饿较量一下的。
虽然后来，他放弃了这个想法，可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好奇，对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现在的他，则是惊出一身冷汗。
也幸好，见到余不饿之后，他就放弃了之前那个念头。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较量，计楷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
终于，程如新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走出观察教室。
其他人也迅速跟了上去。
推开模拟教室的门，看见余不饿就躺在教室中间，胸口微微起伏着。
“擦，大哥！”
程如新赶紧冲上前去，看余不饿直勾勾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跟在后面的姬平秋，望着余不饿时，眼神也有些复杂。
他来到鱼城，就是冲着对方来的。
只是，直到现在，他对对方也没多少了解。
现在，他倒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姬平秋认为，“那些人”或许说错了，余不饿的成长，和灵境并没有太多关系。
这种人，哪怕没有别的奇遇，也能成为了不起的存在。
即便没有绝佳的天赋，也不是什么特殊灵脉。
但是，姬平秋在余不饿的身上，看到了足够的坚韧，与一往无前的勇气。
或许这些特质，一开始并不起眼，但是只要将时间线拉长，就会发现其重要性。
用爷爷的话来说，就是：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洛妃萱走到余不饿的跟前，蹲下来，看着他。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余不饿轻轻摆了摆手，对上洛妃萱的目光，“就是……太踏马疼了。”
事实上，当模拟结束的那一刻，余不饿的身体就会恢复，也不会真的感受到疼痛。
然而，这一次的模拟，余不饿死得太惨了，以至于现在还觉得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这当然只是一种错觉。
偏偏这种错觉，还无比真实。
“我现在还觉得，这两条腿不是我自己的。”余不饿轻声说道。
洛妃萱没说话，只是在旁边蹲着，然后像摸小猫似的，轻轻捋了捋余不饿的头发。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余不饿才慢慢坐起来，看着教室内外都站着这么多人，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举起手，轻轻挥了挥。
“大家好呀！”
同学们都直勾勾望着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走出模拟教室，余不饿见到了刘老师和陈一洪。
他们看向余不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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