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里面的人出来后，温如许用手挡住门，让陈舒云先进，在陈舒云进去后她才进。
两人都进入电梯，陈舒云趁着别人没来之前，快速按了关门键。
温如许笑了下，却没说什么。
陈舒云看向她，问道：“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温如许笑着回：“说什么？”
陈舒云：“如果我请的那位贵客是叶江，你要见吗？”
温如许扬了扬唇：“见啊，为什么不见？”
陈舒云：“你们不是都……”
电梯到达三楼，门打开，陈舒云的......
温如许的手指猛地一颤，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屏幕边缘，指尖泛白，仿佛这样就能稳住那瞬间塌陷的心跳。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陈舒云看着她，笑意未减，眼神却多了几分复杂：“我说，今天要见的贵客，是叶江。”
世界在那一秒静止。电梯门缓缓打开，冷气扑面而来，可温如许却觉得全身发烫，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瞬冻结成冰。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耳边嗡鸣作响，仿佛有千百只蜂鸟在颅内振翅。
“他怎么会来凤城？”她终于开口，语气勉强维持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是‘澜海资本’的幕后投资人。”陈舒云低声说，“我们这次融资，最终拍板的就是他。我也是昨天才确认身份??他一直用代号对接，没人知道他就是叶三公子。”
温如许闭了闭眼。澜海资本，业内赫赫有名的隐形巨鳄，出手狠准稳，专投科技与新兴消费领域。她和陈舒云的新公司做的是智能健康穿戴设备，前期靠积蓄和私人借贷撑着，直到最近才接触投资方。她万万没想到，兜兜转转，命运又把她推到了叶江面前。
“你早知道我要来？”她问。
陈舒云点头：“我知道你会介意，可这个机会太重要了。如果我们错过他，至少三年内别想再碰顶级资源。许许，我不是故意瞒你……但我不能为一个人，毁掉我们的事业。”
温如许沉默良久，终于扯出一抹笑：“你没错。生意场上，本就不该讲情分。”
她说得坦然，可只有自己知道，那两个字??“情分”??是如何在喉咙里翻滚、割裂，最终咽下的。
两人并肩走向三楼，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廊。温如许挺直脊背，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她不再是那个会被一句话击溃的女孩了。她卖房创业，熬夜改方案，跟供应商吵架，被投资人拒之门外无数次。她熬过来了，活得比从前更硬、更冷、也更清醒。
她不怕见他。
凤凰厅的门推开时，里面已有三人落座。段正清坐在主位左侧，赵明权也在，另一人陌生面孔，应是澜海资本的代表。而正中央的位置，空着。
“他还没到？”陈舒云问。
段正清抬腕看表：“应该快了，司机刚报说已进酒店地下车库。”
温如许在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离主位最远。她低头翻看手中的项目书，一页页看过，却一个字都没进脑子。心跳声太大，盖过了所有杂音。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节奏分明，像战鼓敲在心上。
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肩线凌厉如刀；领带深灰，扣针是一枚极简的银色几何纹样。他的脸比半年前更瘦了些，下颌线条更加锋利，眉峰压得低，眼神冷峻如霜。
可最让温如许窒息的，是他那双眼睛。
曾经深不见底的黑眸，如今竟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翳，不像失神，倒像是……某种隐忍的遮蔽。
他没有戴墨镜。
可当他目光扫过房间，在触及她的那一瞬，瞳孔骤然一缩，随即迅速移开，仿佛只是掠过一个陌生人。
温如许的手指死死捏住文件夹边缘，指节发白。
他知道她在。
他一定知道。
“抱歉，路上有点堵。”他的声音低哑，比记忆中更沉，像是许久未好好说话。
他在主位坐下，姿态从容，仿佛这不过是又一场寻常商务会谈。
“开始吧。”他说。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陈舒云陈述项目进展、市场分析、未来规划，条理清晰，自信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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