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李红兵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阎埠贵就找了过来,开口说道:“待会儿开全院大会,我来跟你说一声。”
“阎大爷,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全院大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阎埠贵的通知,...
派出所的院子不大,青砖铺地,墙皮有些剥落,几株老槐树遮着半边天。此时已是深秋,枯叶随风打着旋儿,落在傻柱、贾东旭和李红兵三人脚边。他们被带进来已近一个钟头,坐在审讯室外的长条木凳上,谁也不说话。
傻柱低着头,右手还隐隐作痛??刚才打架时被阎埠贵用板凳角磕了一下,现在肿得像发面馒头。他咬着牙不吭声,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事闹得,真是无妄之灾!原本只是看不惯阎埠贵那副嘴脸,非要给王秋菊说媒,还拿自己当冤大头使唤,结果一句话没说对,就被贾东旭借题发挥,硬是扣了个“破坏工农联盟”的帽子。这年头,这种罪名可轻可重,真要较真起来,饭碗都保不住。
贾东旭倒是坐得笔直,脸上虽有淤青,鼻血也刚止住,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得意。他知道这一仗赢了大半??哪怕挨了几拳,只要能把傻柱拖进局子里,再让厂里知道他参与斗殴,往后在轧钢厂的日子就不会那么好过。尤其是现在国家提倡“团结稳定”,谁要是三天两头惹事,领导第一个就想把他调走。
李红兵则是一脸苦相。他是最冤的,本来在家擦机器,忽然被人叫去拉架,刚一伸手就被公安逮个正着,说是“积极参与群体斗殴”。他想辩解,可派出所的人根本不听,只一句:“你们八个打成一团,谁分得清谁先动手?”便把他和其他人一起带了过来。
外面天色渐暗,冷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人直打哆嗦。终于,办公室的门开了,一名身穿制服的民警走出来,手里拿着三份记录材料。
“何雨柱、贾东旭、李红兵!”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这次事件性质恶劣,当街斗殴,影响极坏,本该严肃处理。但考虑到你们都是轧钢厂职工,且没有使用凶器,伤情轻微,加上家属来求情,所里决定从宽处理。”
三人齐齐松了口气。
“每人写一份深刻检讨,交到派出所备案;另外,向对方口头道歉,表示悔过态度。至于其他处罚……”民警顿了顿,“所里会通知你们单位,由厂方自行处理。”
傻柱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厂方处理?那可就不好说了。易中海虽然不在院里了,可董从友还在,他师父一向讲规矩,肯定不会轻饶。更麻烦的是,这事一旦传开,他在厂里的名声就算毁了,以后升职加薪别想了,搞不好连班组长都当不成。
贾东旭嘴角微扬,心想:这就够了。你傻柱再能干,也是个厨子,离了食堂还能去哪儿?只要你在厂里失了势,我贾东旭就能压你一头。
李红兵更是心头沉重。他知道,自己虽是无辜卷入,可厂领导最忌讳的就是“不稳定因素”。像他这样背景普通的工人,一旦被打上“爱惹事”的标签,往后别说提干,恐怕连技术岗位都轮不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同志!同志!等等!”王桂花抱着大当,牵着棒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廖翔致。她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焦急,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您高抬贵手,放我家红兵一马啊!家里还有老的小的,全靠他一个人撑着……”
这一跪,把所有人都惊住了。
民警连忙上前扶她:“大妈,快起来!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王桂花却不肯起,眼泪哗哗往下掉:“同志,我红兵平时最老实不过了,从来不惹事,这次是被人拉去劝架才出的事……您要是把他关进去,我们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求求您了……”
她说着,竟抱着大当一起磕了个头。
大当吓得哇哇大哭,棒梗也跟着抹泪,场面一时极为凄惨。
廖翔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也跪了下来,声音沙哑:“领导,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只求您给我们一次改过的机会。”
派出所的民警见状,眉头紧锁。他知道这类家庭的确困难,尤其是在这个年代,一家老小全靠一个工人养活,真要把人关了,确实可能酿成悲剧。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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