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经验何其老道，哪怕面对一名七品后辈，也是全力同时出手！
哪怕是同阶的王境强者，在这一套配合下也要饮恨当场。
但顾月曦依旧没有动。
直到那一拳一剑即将临身的刹那。
她的眼...
雨后的清晨，空气里还浮动着湿润的土腥味。林小远推开窗，一只纸蚊正停在窗框边缘，翅膀上凝着露珠，在初阳下折射出细碎金光。它不像以往那样静止不动，而是轻轻扇动了两下，仿佛在打招呼。
他笑了，低声问：“又有人等我说话了吗？”
纸蚊没有回答，却缓缓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指向街角那家早已关门的老书店。门板锈迹斑斑，玻璃蒙尘，招牌上的字也剥落得只剩“旧书”二字。可就在那一瞬，林小远看见书店残破的橱窗内，浮现出一抹微弱银光??那是忆归录共鸣时才会出现的征兆。
他知道，那里有未完成的告别。
他披上外套出门，脚步轻而坚定。路过早餐摊时，老板娘主动塞给他一杯豆浆：“孩子，看你天天早出晚归，喝点热的。”
林小远一愣，她笑了笑：“我闺女前天晚上做了个梦，说有个穿校服的男生帮她把一封信送到了天上。她说，那人长得像你。”
他心头一震，接过杯子，温热从掌心蔓延至胸口。
“谢谢您。”他说，“我也替她妈妈说了‘乖’。”
女人怔住，眼眶忽然红了。
他继续前行，走进那条被梧桐遮蔽的小巷。老书店门前堆满了废弃纸箱，门锁挂着铁链，但缝隙中透出的光线并不黑暗??反而有种奇异的澄明感，像是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瞬。
他推门，门竟无声开启。
店内布满灰尘，书架东倒西歪，可中央的地板上，整整齐齐摆着三百六十五只纸蚊，围成一个圆圈，中心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每一只纸蚊都朝向内侧，如同守护某种仪式。
林小远蹲下身，指尖刚触到日记封面，记忆便如潮水涌来。
*2018年冬，高三女生林知遥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这家店自习。她母亲是环卫工人，常年咳喘，却总笑着说“没事”。她偷偷打工攒钱买药，成绩下滑，被老师责骂“不争气”。没人知道她回家要煮粥、换药、守夜。直到某天清晨，邻居发现母女俩倒在出租屋里??煤气泄漏。母亲走了，她活了下来，却再也说不出话。医生说是心理性失语。*
*她在医院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用笔写下：“我想让她听见我念完那首诗。”*
*那首诗，是她为母亲生日写的，从未读出口。*
林小远翻开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 **“如果你看到这个，请替我读给她听。”**
> **“我不怕她听不见。”**
> **“我只怕……我忘了说爱她。”**
他的喉咙发紧，眼底发热。
他闭眼，调动感知，星图纹路在掌心微微跳动。片刻后，他在天花板角落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雾影??一位穿着旧棉衣的女人静静坐着，手里抱着一件没织完的毛衣。她望着门口，嘴唇微动，却始终没有声音。
“阿姨，”林小远轻声开口，“她每天都想您。她记得您冬天总把手揣进袖口取暖，记得您说‘丫头，别怕穷，人活着就有希望’。”
雾影颤抖了一下。
“她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但她写了日记，折了三百六十五只纸蚊，每一天都在练习开口。她说，如果还能再见您一面，她一定要大声说??”
他顿了顿，泪水滑落。
“妈，我爱你。”
刹那间，屋内所有纸蚊同时振翅，发出细微嗡鸣，宛如低语合唱。那道雾影缓缓起身，手中毛衣化作点点银光，缠绕成一条围巾，轻轻落在林小远肩头。
她对着他深深鞠躬，随后转身走向墙角那扇虚幻的门。门开时，微光倾泻，门外站着一个小女孩，笑着朝她跑来：“妈妈！姐姐说她可想你啦！”
门关上了。
纸蚊一只接一只升空，盘旋片刻，最终融入晨光，消失不见。
林小远坐在原地，久久未动。肩上的围巾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樟脑与阳光的气息。他知道，这不是实物，而是情感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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