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这几个玄甲部曲还是挺够意思的。
云昭这一路没受蹉跎,还得多亏他们坦荡。
毕竟捧高踩低已经是常态,尤其在琅铮玉府。
云昭从入府的那天起就一直被府邸的奴仆暗搓搓地刁难,甚至文书阁的陈超也是如此。
故而遇到这样坦荡的,不落井下石的部曲,实属难得。
云昭真心感激几人,恭敬作揖:“多谢诸位照拂,在下铭记于心,他日若是有机会定会报这几日照拂之情。”
“不必了,我们也是看在少郎君的分上。”部曲神秘地笑了。
“???”
云昭愣怔地望了部曲一眼。
这……关裴彻什么事?
他们还是裴彻的人?不能吧?
“少郎君平日就时常叮嘱我们多照拂女郎与云书郎,而今也算是完成他的嘱托。”
“你们跟他……很熟?”
“这倒不至于,不过少郎君曾帮我们还赌债。”几人言简意赅。
“……”云昭。
原来,如此!
她一直觉得赌博并非好事,裴彻留恋赌坊她也很是看不上,但现在俨然要改观了。
敢情别人是逛赌坊,而裴彻是为人情世故铺路啊!
这不,直接捡了几个玄甲部曲的忠诚。
说不定,类似他们遭遇的还有很多很多,也难怪裴彻交友遍布天下,想来这也有原因吧?
云昭一直觉得自己挺聪明,但现在猛然发觉,裴彻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他的吊儿郎当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全都是假象,实际上却一直暗戳戳地收买着人心。
譬如这几名玄甲部曲,他们暗地里跟裴彻交好,只怕玉昆也不知道。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能在此吃到裴彻与人交好的便利。
说来挺让人感动,裴彻为何离府她比谁都清楚,没想到裴彻离开前还为她们铺了路。
想到那日裴彻与她许诺,若能活着回来便为自己报仇。
云昭的心莫名堵了一下。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此行是否顺利。
就在云昭东张西望的时候,猛然听到了唾骂声。
云昭下意识看过去。
只见几个稚童正对着一根石柱又踢又打,期间不忘冲那石柱吐口水,隐约还能听到一些骂的词语。
“狗东西!”
“害人精!”
“十恶不赦大庸官!”
“???”云昭一脸莫名。
部曲倒是习以为常:“是浔阳的原住民,他们隔三差五就会这样,只要受气了就会冲石柱发泄。”
云昭讶然,世上还有如此奇事,生气了不解决问题却冲石头发泄,难道还真能泄愤不成?
什么石头这么神奇?
“那石柱代表庸官云庸。”部曲主动答疑解惑。
庸官云庸???
云昭霎时变了脸色。
那根柱子……是她爹?
云昭还没开口,部曲就絮絮叨叨说了起来。
“七年前,庸官误炸黑石河大坝,不但亡了晟朝也淹了浔阳。
从那场灾难幸存下来的浔阳百姓便立了一根耻辱柱,上面刻着庸官的名字,每日鞭打唾骂,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风俗,不但平时受委屈了会来,甚至还约定成俗把九月二十一当成打庸日。”
九月二十一,也就是黑石河大坝被炸毁的那日。
云昭听到这里,只觉得心闷得慌。
“对了,有件事还得提醒你。”
部曲像想起了什么。
“彦幢主就是浔阳人,恨屋及乌,他特别痛恨云姓之人,你可得……小心些。”
正说着,就看到一列玄甲部曲从山上下来。
他们一出现,那几个还在打骂石头的小孩儿当即跟见了鬼似的,飞也似地逃跑了。
来人也不以为意,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