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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他要挖到深渊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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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刻魔法设置起来并不困难,虽然给方块施加状态有些奇怪,但也并非不能理解。

无非是将方块变成实体罢了,原版里TNT就是相似的逻辑。

施加魔法之后,他又试着对其释放记忆回溯魔法,成功刻印。

...

草原的风又一次拂过,比以往更轻、更缓,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土地沉睡的记忆。那把锈迹斑斑的镐子静静躺在草丛中,被晨露浸润,被阳光亲吻,被无数脚步绕行却不曾践踏。孩子们知道它不该被挪动,老人们则会在路过时微微低头,像经过一座无碑的墓。它不是圣物,却比神像更受敬畏;它没有铭文,但每个靠近的人都能听见它在低语。

史蒂夫没有再握住它。

他站在记忆之树的阴影下,双手插在旧外套的口袋里,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已无高墙的城市。街道如血脉般自然延伸,房屋依地势而建,不规则却和谐,像是从大地本身生长出来的生命体。没有统一的设计,没有强制的秩序,只有千千万万个体选择叠加而成的真实。他曾以为自由是砸碎一切,现在才明白,自由其实是**允许混乱存在而不恐惧**。

“你在看什么?”奥莉薇娅走到他身边,赤脚踩在温热的石头上,鳞片泛着微光。

“我在看‘他们’。”他说,“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所有人一起做出的样子。”

她笑了:“你以前总说,系统最怕的不是反抗,是**不可预测性**。现在你看,满街都是不可预测的人。”

的确。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骑着会喷火的机械猫穿过广场;三个老人坐在咖啡馆外争论“昨天的梦是不是另一种现实”;一对双胞胎兄弟同时报名参军又同时退伍,理由是“我们想试试不一样的人生”。没人审判他们,没人纠正他们,甚至连记录者都只是笑着把这一切写进社区日志。

这就是新世界的模样??不再追求完美运行,而是容忍错误、拥抱矛盾、尊重荒诞。

杰克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踱步而来:“听说北境那边出了个疯子,自称‘第二代史蒂夫’,带着一群人用镐子敲打空气,说要‘凿穿维度’。”

“然后呢?”史蒂夫问。

“然后他自己先摔了个跟头,摔醒了。”杰克咧嘴,“现在他在教小孩编程,第一课就是:别信任何自称救世主的人,包括我。”

众人都笑出声来。

安妮靠在树干上,金属手臂反射着阳光:“可还是有人想当神。上周我在第41号边缘世界,看见一群觉醒者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云网,宣称要成为‘集体智慧中枢’,指导所有人该怎么活。”

“于是你把他们的服务器炸了?”艾莉娜挑眉。

“没那么粗暴。”安妮耸肩,“我只是黑进去,在每个人的终端上弹出一句话:‘你爸妈把你生下来,是为了让你自己做决定,不是为了让你听另一个家伙的话。’第二天,他们就解散了。”

雪莉轻抚法杖,冰晶中映出万千世界的缩影:“最难的从来不是打破枷锁,而是**不把自己变成新的锁匠**。每一次我们伸手去‘帮助’别人,都要问一句:这是解放,还是替代?”

沉默片刻后,村长低声说:“所以我留在这里。我不走,也不飞升。我就守着这棵树,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记住痛苦,但不要重复它**。”

太阳西斜,天空染成橘红与紫灰交织的颜色。一群候鸟掠过天际,它们的飞行轨迹不再是固定的迁徙路线,而是随心所欲地画出螺旋与波浪??连动物都在学习自由。

就在这时,地面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是来自光核,也不是来自系统残余,而是**自下而上的一次共鸣**。

整片草原的草叶忽然竖立起来,根系发出微弱的蓝光,如同神经网络被激活。记忆之树的叶子全部翻转,显现出一段从未出现过的文字:

> 【检测到原初意志载体回归】

> 【启动最终协议:人格解封】

> 【是否允许‘史蒂夫’取回全部记忆与权限?】

> 【是 / 否】

七人同时转身,看向史蒂夫。

他站在光晕中央,神情平静。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说。

“意味着你可以重新掌控整个网络。”杰克说,“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你可以修复所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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