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罗兰觉得还是金苹果更贵重一些。
毕竟哪怕是让卡莉娅敞开吃，往死里吃，无时无刻地吃，想要吃空他现在这个土财主还是太困难了。
要知道身为瑞斯坎大公，瑞斯坎城及其周边的几座因为瑞斯坎所以也相当富裕的城市，罗兰现在都是可以分到十分之一的税收的。
这是一笔难以统计的巨大财富。
单靠吃把他吃穷的可能性还是太小了。
见罗兰拒绝，卡莉娅很不高兴，盯着小灰看了起来，一副要上去抢半个苹果的样子。
罗兰其实也很奇怪，小灰现在已经摆脱了魂淡的状态，没有之前那副马上要消散掉的架势。
但也没什么要醒过来的意思。
而且金苹果也没有出现什么损耗。
罗兰只能通过金苹果内蕴含的奇妙力量的含量多少来判断这东西起效果的速度。
目前来看，这玩意在起效快这点上是比不过冒牌货的。
还是说……这苹果一定得咬一口吃下去？
而小灰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太能咬得动的样子。
而且卡莉娅真的很想吃的样子……如果切片也能起效的话，说不定还能剩下来一些给卡莉娅打打牙祭……
不对，还在战场上呢，自己怎么开始想这些了。
嗯！？
“莉娅，对面有多久没有发动攻击了？”
卡莉娅想了想：“从你从树上跳下来开始，哪怕我主动进攻对面也是一副站着挨打的样子，她不会是打累了，打算逃跑吧？”
罗兰无奈摇头：“怎么可能……我看问题或许出在小灰身上。”
“金苹果的效果是赋予存在以生命。”
“不论这个存在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人，甚至是不是生命体。”
“而小灰的本质是本体的一块意识和灵魂的碎片。”
“想想看莉娅，如果你的一部分灵魂和意识有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在外力的影响下拥有了真正的生命，那个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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