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弟子尽数陨落，连护山神兽都被一鞭抽成了碎片！”
全场骤然寂静。
柳红鸾缓缓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一鞭？”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难道是……‘缚心索’？不可能！那东西早已碎裂万段，怎会重现人间？”
话音未落，轰然一声巨响！
整座大殿的屋顶如纸片般掀飞，漫天瓦砾纷扬落下。皎洁月光洒下，映照出两道并肩而立的身影。
一人手持青铜剑，白衣胜雪，神情淡漠。
另一人黑衣猎猎，腰间缠绕着一条诡异长鞭，目光扫过全场，冰冷如霜。
“好久不见。”韩霜降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回来了。”
殿内众人哗然。
“是她！”有人失声叫道，“那个废物韩霜降！”
“她怎么敢回来？！”
“找死不成！”
柳红鸾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女子，忽然笑了：“哟，这不是当年哭着求我放她下山的小丫头吗？怎么，外面混不下去，又想回来当我的贴身丫鬟了？”
韩霜降不怒反笑。
她一步踏出，足尖点地，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大殿中央。手中“破妄”猛然抽出??
“啪！！！”
一道血痕自柳红鸾脸颊横贯而过，鲜血直流！
全场震惊！
没人看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柳红鸾踉跄后退，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竟敢伤我？！”
“不只是伤你。”韩霜降冷冷道，“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向我道歉。”
“做梦！”柳红鸾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被逐出师门的贱人，也配让我低头？！”
她双手结印，周身灵力暴涨，赫然是六境巅峰修为！只见她背后浮现出一尊虚影，形如凤凰，却生有九首，每一首都发出不同情绪的啼鸣??喜、怒、哀、惧、爱、恶、欲、贪、痴！
“这是我参悟三十年才炼成的‘九情圣体’！”她厉声喝道，“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双修大道！”
话音落下，九首齐啸，天地变色！
狂风卷起烈焰，空间扭曲，无数幻象浮现：有韩霜降与楚槐序恩爱相拥的画面，也有楚槐序转身离去、将她抛弃街头的场景；有她登临绝顶万人敬仰的荣耀，也有她孤身一人老死荒野的凄凉……
这是“情劫领域”，专门攻伐心志，令人沉沦于执念无法自拔。
然而韩霜降只是静静站着，任由那些画面流转。
然后，她笑了。
“你说这些是梦？”她轻声道，“可我告诉你，我都经历过。”
她抬手，指尖轻触额际，一道血线缓缓渗出??那是她在寒狱中无数次撞墙自尽留下的旧伤。
“疼吗？”她问自己。
“疼。”
“那你还要往前走吗？”
“要。”
她睁开眼，目光如刀：“所以我不会被你困住。因为你制造的幻象，远不如我亲身经历的万分之一残酷！”
“破妄??斩情！”
长鞭挥舞，化作一道黑色匹练，径直劈入那九首凤凰虚影之中！
“唳??！！！”
凄厉嘶鸣响彻天地，九首接连崩碎，最后一颗象征“执”的头颅炸裂，整个领域轰然破碎！
柳红鸾喷出一口鲜血，双膝一软，竟真的跪倒在地！
全场鸦雀无声。
韩霜降缓步走到她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主宰她命运的女人。
“现在，轮到你说了。”她声音平静，“你说，我是不是贱人？”
柳红鸾颤抖着嘴唇，终究说不出半个字。
“你不肯说？”韩霜降冷笑，“那我替你说??你说，韩霜降虽出身卑微，曾为炉鼎，但她凭己之力逆天改命，今日归来，只为清算旧账，不滥杀无辜，不失本心，堪称女中豪杰，值得世人敬重！”
她每说一句，柳红鸾的身体就颤抖一下。
到最后，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竟真的磕下头去，一字一句重复道：“韩……韩霜降……虽出身卑微……但她……凭己之力……逆天改命……值得……世人敬重……”
声音传遍全山。
所有欢喜宗弟子皆听得分明。
那一刻，许多曾受压迫的女子眼中泛起泪光。
韩霜降收回长鞭，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殿外。
楚槐序已在门口等候，手中拿着一块玉牌，上面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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