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压低声音，神秘道：
“我最近看了好多医美广告，心里痒痒的，已经预约好了，过两周就去微整一下。
咳??你觉得，我去割个双眼皮，做个激光磨皮，稍微垫一下鼻梁，然后再做个体态修复矫正一下驼背...
王建坐在那里，咀嚼着口中包子的余味，舌尖仍残留着那股工业调配出的“完美”咸香。他低头看着空了的碗碟，忽然觉得胃里沉甸甸的，不是因为吃得多，而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发酵。这顿饭太精致了，精致得不像人间该有的东西??像一场梦，一场专为他一人编织的幻境。
冯睦却没动筷。
他盯着孙毅颈侧那片乌黑的纱布，眼神恍惚，像是透过那层布料，看到了更深的地方。伤口的位置太巧了，恰好在锁骨上方，动脉穿行之处。那一刀若是偏半寸，孙毅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谈笑风生，而是躺在焚化舱里，被八千度高温烧成一捧白核。
可他偏偏活下来了。
而且活得比从前更耀眼，更不可捉摸。
“你昨天……真的遇袭了？”冯睦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孙毅笑了笑，手指不经意地抚过纱布边缘，“嗯，三个青狼帮的杂鱼，拿着淬毒的短刃，埋伏在巷口。要不是我最近练了点反应速度，现在估计已经在阎王殿排队等投胎了。”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谁知道呢。”孙毅耸肩，“也许是我上个月举报了他们私运厄尸残肢的事？也许是我在武馆考核中踩了谁的脸？又或者……只是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
冯睦不信。
他知道孙毅从来不好欺负。那个少年时代就敢一个人冲进混混群殴现场救人的家伙，怎么可能让人轻易得手？
除非??这是场试探。
一场来自更高层面的、针对“变数”的清理行动。
他忽然想起王建带他参观焚化间时说的一句话：“七监处理的，不只是普通囚犯的尸体。”
他还记得控制面板上那个标注为【特殊人类-高危个体】的焚烧模式，温度曲线峰值突破一万二，炉膛内壁覆盖着某种反生物活性涂层，连灰烬都要经过量子级过滤才能排出。
那样的设备，不是为了处理普通罪犯准备的。
那是用来抹除“不该存在的人”的。
而孙毅，正一步步踏入那个领域。
“你变了。”冯睦低声说。
“是啊。”孙毅点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也觉得自己变了。以前看到血会发抖，现在……看到血反而有点兴奋。你说我是不是疯了？”
冯睦没有笑。
他看见孙毅眼底深处有一缕暗火在跳动，那是属于猎食者的光，冷静、锐利、毫无怜悯。这种眼神，他在焚化厂见过??只有那些常年与死亡打交道、把生死当作日常计量单位的人，才会拥有。
可孙毅才离开多久？
三个月？四个月？
就这么短的时间，他就从一个普通狱警，变成了能面不改色谈论自己被刺杀经历的存在？
“你不该问这么多的。”孙毅忽然抬眼，目光如针，“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活不长。”
空气凝固了一瞬。
冯睦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痛。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豆浆碗，却发现手在微微发抖。
“抱歉。”他喃喃道。
“不用道歉。”孙毅笑了，这次的笑容温和了些，“你能关心我，我很高兴。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以前那个孙毅了。我现在走的路，容不得软弱，也容不得犹豫。如果你还想当我朋友，那就别用老眼光看我。”
冯睦沉默良久，最终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不是威胁，而是提醒。
就像一头狼重返狼群时，必须撕开第一只猎物的喉咙，向同伴宣告自己的归来与蜕变。孙毅已经完成了他的“献祭”，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全新的物种。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冯睦问。
“往上走。”孙毅说得干脆，“我要进监察部，要拿到权限，要查清楚这个系统到底藏着多少秘密。然后……”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近乎邪气的弧度，“我要把它掀翻。”
冯睦心头一震。
掀翻整个监狱体系？那可是掌控百万囚犯、数千焚化工、上百座焚化厂的庞然大物！就连部长见了监察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久久小说】 m.gfxfgs.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